羅曼麗幾乎沒有猶豫，“好，我在家等你。你開完會首接回來，我們吃了午飯就出發。”
“不吃午飯了，帶點東西，在車上隨便吃點。”
“好，那我收幾件衣服。”
“嗯，那我先回去開會。”
掛掉電話，羅曼麗開始收拾東西。
拿了兩個人的換洗衣服、充電器、身份證、銀行卡，又去廚房看了一眼冰箱，想著要不要帶點瑤瑤愛吃的，她外婆做的辣椒醬，瑤瑤每次回學校都要帶兩瓶。
國慶回來帶去的辣椒醬，應該吃完了。
羅曼麗把行李箱放在玄關，又檢查了一遍家裡的水電煤氣，然後坐在沙發上等沈謄回來。
十二點半，門鎖響了。
沈謄推門進來，西裝革履的，領帶系得一絲不苟，手裡還提著公文包。
他進門第一句話是：“東西收好了？”
“收好了。”羅曼麗站起來。
“那走吧。”
兩個人下樓，沈謄開車，羅曼麗坐在副駕駛。
車子駛出小區，上了高速，往A市的方向開去。
“給瑤瑤打電話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羅曼麗說，“我怕打草驚蛇。萬一她真的有什麼事，提前知道了就會做準備，我們就看不到最真實的情況了。”
沈謄點了點頭，過了一會兒，沈謄又問：“瑤瑤到底有沒有交男朋友，她和你提過嗎？”
羅曼麗搖了搖頭，“沒有，她沒跟我提過。” 想了想又補充道，“可能是談了，沒來得及說。我看她國慶回來那個勁頭，有點點苗頭。”
沈謄最擔心的不是女兒談戀愛，馬上21歲的人了，談戀愛很正常，他擔心的是女兒被騙。
羅曼麗好像知道丈夫在想什麼，“先別想太多，到了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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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市飛往大理的飛機上。
沈書瑤在飛機上睡了一路。
起飛的時候她還撐著腦袋看舷窗外的雲，說“好漂亮”，拍了三西張照片，又拉著季嶼森一起拍了張合照。
沒一會兒人，她就打著哈欠，腦袋一歪，靠在了季嶼森肩上。
季嶼森偏頭看了她一眼，調整了下坐姿，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。
沈書瑤順勢蹭了蹭他的肩膀，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，睡得和小豬豬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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