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睛好看，鼻子好看，嘴巴也好看……你怎麼哪裡都好看？”
她說話的時候帶著淡淡的青梅酒香氣，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在他唇上。
季嶼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，把她的手從臉上拿下來，“瑤瑤，你真的醉了。”
“我沒醉！”沈書瑤不服氣地甩開他的手，往後退了兩步，腳下一個趔趄，幸好季嶼森眼疾手快，把她拉回來了。
她站在他懷裡，忽然歪著頭看他，眼神迷迷濛濛的，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。
“季嶼森，我跳舞給你看吧。”
季嶼森還沒來得及說話，她己經去衣櫃翻衣服。
她找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，裙襬很大，穿上好像一隻紅色的小精靈。
她赤著腳踩在地板上，腳趾圓潤可愛，指甲上淡了粉色甲油。
沒有音樂，她就自己哼著調子，聲音軟綿綿的，莫名好聽。
她開始動了。
先是手臂，像水草一樣柔軟地擺動，從身側緩緩抬起，劃過一道弧線，舉過頭頂，手腕輕輕翻轉，指尖像是要觸碰天花板上的燈光。
然後身體跟著動起來，腰肢扭動，幅度不大，裙襬隨著她的動作一擺一擺的，美極了。
她腳步虛浮，重心不穩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，搖搖欲墜，卻又偏偏在快要倒下的時候穩穩地站住了。
這種介於失控與控制之間的狀態，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美感。
季嶼森坐在沙發上，雙臂交叉抱在胸前，目不轉睛的看著她。
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，但喉結又滾動了一下。
沈書瑤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，哼的調子變了，變得纏綿起來。
她轉了個圈，沒站穩，歪了一下，把自己逗笑了，笑聲從喉嚨裡溢位來，清脆的，帶著醉意的，格外動聽。
她抬起手臂，手指從自己的鎖骨緩緩滑下去，劃過胸口，劃過小腹，最後停在腰側。
眼神飄向季嶼森，勾人的，挑釁的。
季嶼森他站起來，朝她走過去。
沈書瑤往後退，一邊退一邊笑。
她退到了床邊，腳後跟碰到了床沿，身體失去平衡，整個人往後倒下去，跌進了柔軟的床鋪裡。
她的頭髮散在奶白色的床單上，鋪散開來，像一朵盛開的花。
季嶼森站在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喉結滾了一下，沉聲問道，“瑤瑤，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？”
沈書瑤仰面躺著，眨了眨眼，朝他伸出手臂，既像邀請，又像撒嬌，“季嶼森，我跳得好不好看？”
季嶼森俯下身，一隻手撐在她耳側，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拇指在她下唇上輕輕按了按，“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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