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舌頭撬開她的唇齒，纏上她的，不急不躁，每一寸都不放過。
她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的，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：他真的好會親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季嶼森終於退開了一點，嘴唇還貼著她的，兩個人喘息交纏在一起，氣息滾燙。
“瑤瑤。”他叫她，聲音沙啞得不像話。
“嗯…”她嬌嬌地嗯了一聲
這一次吻得很深，很慢，像是在細細品嚐珍饈。
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背，隔著她薄薄的睡裙，能感覺到她的體溫。
沈書瑤的手指從抓他的睡衣，變成了貼在他的胸口。
季嶼森把她壓在身下的時候，忽然停了下來。
他撐在她上方，手臂撐在她兩側，低頭看著她，呼吸還沒平復。
“瑤瑤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還疼嗎？”
沈書瑤被問得臉紅，搖了搖頭，“不疼了。”
季嶼森翻了個身，躺到她旁邊，把她拉進懷裡，“等會再給你上點藥。”
“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“我弄傷的，我負責到底。”
沈書瑤想一想那個場景，羞得恨不得找個洞藏起來，沒應他，只是用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。
季嶼森抓起那隻作亂的小手，親了一口，“瑤瑤，對不起，昨晚我不該……”
“好了，不說了。”沈書瑤伸手捂住他的嘴，“都過去了。”
季嶼森握住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，翻過來，嘴唇貼著她的掌心，親了一下。
“瑤瑤。”
“嗯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“謝我什麼？”
“謝謝你這麼好。”
終於兩個人都餓了，季嶼森叫了外賣，然後又一起去洗手間洗臉刷牙。
吃完午飯，季嶼森拉著沈書瑤的手往衣帽間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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