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嶼森坐下來，把智慧城市專案的進展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從技術架構到競標策略，從對手分析到政府關係，條理清晰，重點突出，不拖泥帶水。
季紹峰聽完，又詳細地問了好幾個問題。
季嶼森都一一回答了。
季紹峰偶爾會給出自己的建議，季嶼森拿出手機備忘錄，把重點都寫了下來。
“政府那邊我有幾個老同學，有需要你就和我說。”
“好，謝謝爸。”
季紹峰擺了擺手，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，你儘管放手去做。”
季嶼森點了點頭，父子倆便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兩人聊了大概有一個小時，沒一會兒，陳思燕喊了聲吃飯了。。
三個人坐到餐桌前，季紹峰坐主位，季嶼森坐左邊，陳思燕坐右邊。
桌上擺了六菜一湯，紅燒排骨、蔥燒豆腐、番茄牛腩、爆炒鮮蝦、清炒時蔬、啤酒鴨，還有一鍋蓮藕排骨湯。
三個人，安安靜靜的吃完飯，飯後，季紹峰在幫老婆收拾廚房。
陳思燕在洗碗，季嶼森則在客廳泡好茶等著。
等兩人忙完坐下來，季嶼森分別給兩人端了一杯茶。
“爸，媽，我談女朋友了。”
陳思燕立馬來精神了，上次國慶說完就一首沒音訊，她不敢問也不敢催，“就是之前那個女孩子？”
“是她。”
“叫什麼名字？”陳思燕繼續追問。
“沈書瑤。”
“沈書瑤……”陳思燕把這個名字在嘴裡唸了一遍，“哪個書？哪個瑤？。”
“書卷氣的“書”，瑤臺仙境的“瑤””
“書瑤，”陳思燕又唸了一遍，“是個好名字。”
“有沒有照片？我看看。”陳思燕終於沒忍住。
季嶼森從手機裡翻出相簿，找到沈書瑤的專屬相簿。
翻到一張他在A外南門接她時隨手拍一張。
那天沈書瑤穿著鵝黃色的碎花裙，扎著馬尾，很是俏皮可愛。
“都是她的照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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