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五中午，季嶼森的車準時停在A外南門。
沈書瑤上完最後一節課就往校門口趕去，她穿了一件玫紅色的毛衣，配黑色的裙子，頭髮紮成了丸子頭，手裡拎著一個帆布包，裡面是一些資料。
遠遠的她就看見了他的車。
沈書瑤拉開車門坐進去，第一件事不是系安全帶，而是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季嶼森湊過來，在她嘴唇上回親了一口，才幫她繫上安全帶。
她發現他今天穿得比平時正式，黑色的西裝，白襯衫，深酒紅色的領帶，她送的那條。
“你今天打這條領帶啊。”
“女朋友送的，當然要戴。”季嶼森發動車子，駛出南門。
兩人去吃了西餐。
“我們去簡單做個造型，好不好？” 季嶼森其實早就約了造型師，但還是詢問了她的意見。
“好！” 沈書瑤說著還點了點頭。
造型工作室在市中心一棟寫字樓的頂層，落地窗正對著A市的天際線。
造型師叫Chloe，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，短髮，戴著黑框眼鏡，穿著黑色寬鬆的襯衫，圍著沈書瑤轉了兩圈，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底子很好。”Chloe點了點頭，“大概要什麼風格的？”
“溫柔大方，不要太誇張。”季嶼森說。
Chloe比了個“OK”的手勢，把沈書瑤按到了鏡子前。
捲髮棒、定型噴霧、髮夾、粉撲、唇刷……Chloe的手在沈書瑤頭上臉上翻飛，動作乾脆利落，像在完成一件精密的藝術品。
沈書瑤閉著眼睛，感覺自己的頭髮被一縷一縷地捲起又放下，睫毛被夾了一下，嘴唇被塗了什麼涼涼的東西。
“好了，沈小姐您看看。”Chloe退開一步，把鏡子轉過來了一點。
沈書瑤睜開眼，鏡子裡的自己好像變了一個人，又好像沒變。
頭髮被盤成了一個鬆散的低髻，幾縷碎髮垂在耳側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。
底妝很薄，透出皮膚本身的質感，眼影是很淡的大地色，只在眼尾暈開了一點點，睫毛夾得翹翹的，刷了一層薄薄的睫毛膏，顯得眼睛又大又亮，嘴唇上是那種偏豆沙色的唇釉，不張揚但很襯膚色。
“好看嗎？”沈書瑤轉頭問季嶼森。
季嶼森把雜誌放下，站起來走到她身後，看著鏡子裡的她，眼裡閃過一絲驚豔，“好看。”
“謝謝你，Chloe。”沈書瑤也對妝造很滿意，對著化妝師道謝。
“喜歡就好，那我們去換衣服？” Chloe很少聽到有客人會和她說謝謝。
沈書瑤點了點頭，Chloe拿上一旁的袋子，裡面是季嶼森帶過來的裙子和首飾。
等沈書瑤再次出來，己經換上了季嶼森帶來的裙子，貼身的設計溫柔地勾勒出身形，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細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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