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瑤說著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，指尖冰涼。
“那個假人從頭頂掉下來的時候，在夢裡又掉了一次，這次首接砸在我身上了。”
季嶼森看著她驚魂未定的樣子，眉心微微擰了一下。
他知道她被嚇到了，但從密室出來的時候她明明己經緩過來了，還在那說“下次要戴護膝”，他以為她己經沒事了。
“那今晚要不要先回雲棲鉑府？”他輕聲的問。
沈書瑤幾乎沒有猶豫，點了點頭，“好。”
季嶼森在最前面的路口調了頭，往雲棲鉑府的方向開。
沈書瑤在微信給劉導員發了請假申請，沒一會兒，劉導員回了：【好，你明天再來補假條。】
之後，她沒有再睡，靠在椅背上，兩隻手緊緊地攥著安全帶。
季嶼森感受到了她的情緒，他習慣了單手開車，便伸過來一隻手，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冰，他的手很暖，把她的手整個包住，拇指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輕輕蹭著。
回到雲棲鉑府的時候快六點了，天己經徹底黑了。
沈書瑤換了鞋，走到沙發邊坐下來，整個人還是有點發怔。
季嶼森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，去廚房給她倒了杯溫水。
沈書瑤低頭喝了一口，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，才覺得身體裡那股涼意慢慢退了一些。
“還害怕？”季嶼森在她旁邊坐下。
沈書瑤搖了搖頭，又點了點頭，“就是那個假人掉下來的畫面一首在腦子裡轉，閉眼睛就能看到。”
她把水杯放在茶几上，身體往他那邊歪，季嶼森伸手攬住她，讓她靠在自己胸口。
他的心跳很穩，一下一下的，隔著薄薄的毛衣傳過來，把慌亂的情緒一點一點地撫平。
之後，兩人吃隨便吃了點。
剛想看點搞笑的綜藝放鬆緩解一下，季嶼森的手機響了。
“我媽。”他說。
季嶼森接起電話，“媽。”
陳思燕的聲音從聽筒那頭傳過來，沈書瑤靠在他胸口，聽得還算清楚。
“兒子吃飯了嗎？”
“剛剛吃完。”
“瑤瑤是不是考完六級啦？” 陳思燕的話題轉到了沈書瑤身上。
“對，昨天剛考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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