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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日凌晨五點半，天還沒亮，雲棲鉑府的客廳己經亮起了燈。
季嶼森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絨衫，外面套著黑色的薄羽絨外套，正站在玄關換鞋。
沈書瑤從臥室走出來，穿著一件奶白色的羽絨服，頭髮隨便紮了個丸子頭，臉上還帶著沒睡醒的迷糊。
“我也去。”她打了個哈欠。
“你再睡會兒，外面冷。”
“不要，我一個人睡不著。”沈書瑤走過來，靠在他背上，聲音悶悶的，“而且今天是我們的日子，我也要去接伯姆。”
昨天晚上，兩人才商量好，他早起去接伯姆；晚一點，王助理會過來接她。
季嶼森伸手幫她把羽絨服的拉鍊拉到最上面，“好，那衣服穿好，外面零下三度。”
沈書瑤又把帽子扣上，兩個人一起出了門。
車子在空曠的馬路上行駛。
“季嶼森，你緊張嗎？”她忽然問。
“不緊張。”季嶼森說，“你呢？”
“有一點，等會兒伯姆要領著我們拜門神，還要算準時辰入屋，我怕我做錯步驟。”
季嶼森伸手握住她的手，“跟著伯姆做就行，而且伯姆會提醒我們怎麼做。”
車子在一片村落前停下來，就是上次那位老太太住的村子。
季嶼森停好車，帶著沈書瑤沿著石板路往裡走。
老太太己經起來了，堂屋的燈亮著，觀音像前的香爐裡插著三支新點的香，青煙嫋嫋地升起來。
老太太今天穿了一件暗紅色的棉襖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坐在椅子上等著他們。
看到沈書瑤，她笑了笑，伸手拉住沈書瑤的手，“姑娘，氣色比上次好多了。”
沈書瑤笑了笑，“上次多謝伯姆了。”
老太太站起來，從桌上拿起一個紅色布袋，“東西都準備好了，走吧。”
沈書瑤挽著老太太，季嶼森跟在兩人身後。
季嶼森接過布袋，牽著沈書瑤跟在老太太身後。
回到書韻華庭的時候，天己經大亮了。
老太太在門口站定，從布袋裡拿出幾道黃紙符，貼在門框兩側。
沈書瑤看不懂上面畫的什麼，但她覺得那些硃砂的紋路有一種古樸的美感。
面前早就擺了一張八仙桌，老太太把紅色袋子裡的東西擺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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