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才看到一半，沈書瑤打了個哈欠。
“困了？”
“嗯~可能早上起太早了。” 沈書瑤從他懷裡抬起頭，看著他的臉。
他的下巴有一點青色的胡茬，下午長出來的，摸上去有點扎手。
她伸手摸了摸，“你鬍子長出來了。”
“嗯，明天刮。”
沈書瑤又摸了一下，“其實有一點點扎手，但是我不討厭。”
季嶼森看著她的眼睛，低頭，吻住了她。
沈書瑤的手指從他下巴滑到他的後頸，指尖觸到他微微發燙的皮膚。
睡裙的肩帶不知什麼時候滑到了手臂上，露出圓潤的肩膀。
兩個人順勢在沙發上躺了下來。
季嶼森撐在她上方，手臂撐在她兩側，低頭看著她。
客廳的落地燈還亮著，橘黃色的光落在她臉上，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。“回房間……”她小聲說。
“就在這。”季嶼森的聲音低沉。
沈書瑤沒有拒絕。
季嶼森低下頭，吻落在她鎖骨上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季嶼森把她從地毯上撈起來，抱進懷裡，沈書瑤的雙腿環在他腰側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。
他抱著她走回臥室的時候，兩個人還連在一起。
長夜漫漫，好戲才剛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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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，兩個人七點就醒了。
生物鐘這種東西，一旦養成習慣，就算前一天折騰得再晚，到點還是會自然醒來。
沈書瑤翻了個身，胳膊搭在季嶼森腰上，臉埋進他肩窩裡，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，“幾點了？”
“七點過五分。”季嶼森的聲音倒是清醒得很，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，“你再睡會兒？”
“不睡了，我要早讀。”沈書瑤揉了揉眼睛，從他懷裡撐起來，頭髮亂得像個鳥窩。
季嶼森看著她這副迷迷糊糊的樣子，沒忍住笑了一下，伸手幫她理了理頭髮，“那我先去健身房，等會我帶早餐回來。”
“嗯吶。”沈書瑤點了點頭，又打了個哈欠。
季嶼森換了身運動裝，黑色的運動套裝，簡簡單單的款式，穿在他身上卻像是從雜誌裡走出來的模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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