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瓜，我不對你好，對誰好呢？”
沈書瑤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。
她別過臉去，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副沒出息的樣子，但季嶼森己經看到了。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把她的臉轉回來，拇指輕輕擦過她泛紅的眼角。
“怎麼還哭了？”
“沒哭。”沈書瑤吸了吸鼻子，“就是有沙子進眼睛了。”
季嶼森也沒拆穿她，“真是傻豬豬，我所有的偏愛都只給你。”
這句話像一把鉤子，勾住了沈書瑤心裡最柔軟的那個地方。
她鬆開抱枕，伸手摟住季嶼森的脖子，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，軟軟地說了一句，“季嶼森，你真的很討厭。”
“很討厭嗎？”季嶼森故意問道
“嗯，討厭死了，老是惹我哭。”
季嶼森低笑了一聲，一隻手攬住她的腰，把她從沙發上撈過來，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沈書瑤還沒反應過來，就己經面對面地坐在他懷裡了。
她低頭看著他的臉，從這個角度看過去，他的眉骨很高，鼻樑很挺，下頜線乾淨利落，薄唇微微勾著，眼睛裡倒映著她的影子。
“看什麼？”季嶼森問。
“看你。”沈書瑤實話實說，“好看。”
季嶼森的喉結滾動了一下，眼神深了幾分。
他抬手扣住她的後頸，把她往下拉了一點，吻落在她的眉心，然後是鼻尖，然後是嘴角。
沈書瑤被他親得有點癢，忍不住笑了一下，睫毛掃過他的臉頰。
季嶼森的動作頓了一瞬，然後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線，隔著薄薄的家居T恤，掌心的溫度幾乎要燙穿布料。
客廳裡的空氣像是在一點一點升溫。
沈書瑤不知道什麼時候己經被他放倒在沙發上，後腦勺枕著柔軟的靠墊，季嶼森撐在她上方，一隻手撐在她耳側，另一隻手從她衣襬下面探進去。
指尖觸到她腰側皮膚的那一刻，兩個人都微微顫了一下。
“回房間……”她小聲說，聲音己經被吻得有些發軟。
“等不及了。”
午後三點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漏進來，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細的光線。
沈書瑤偏頭看了一眼那道光，然後視線就被季嶼森吻回來的動作拉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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