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瑤吸了吸鼻子，“這些書你都什麼時候買的？”
季嶼森伸手幫她擦眼淚，“好久了吧，小王子那本還是託Leo在法國的朋友買的。”
“那哈利波特系列呢？”
“託人在英國買的，上個星期才寄到。繼續拆，才拆到十二歲呢！”
沈書瑤就靠在季嶼森的身上，繼續拆。
【瑤瑤十三歲】是一支鋼筆，筆身是白色的，筆尖是金色的，拿在手裡沉甸甸的。
“十三歲上初中了，需要一支好筆。”
【瑤瑤十西歲】是一塊百達翡麗的手錶，錶盤是淺粉色的，錶帶是白色的皮質，戴在手腕上顯得很秀氣】
【瑤瑤十五歲】是一對Miu Miu 緞面蝴蝶結髮夾。
【瑤瑤十六歲】是一個黑色的el迷你Coco Handle 斜挎包。
【瑤瑤十七歲】是一本英語原版書，《Pride and Prejudice》，簡·奧斯汀的經典著作《傲慢與偏見》。
扉頁上季嶼森寫了一行字：“願你永遠保持驕傲，永遠不將就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十七歲的時候喜歡這本書？”
“你說過，你大概忘了。” 在季嶼森面前，沈書瑤就是個小話癆，雖然沒參與她的前20年，但也知道了個大概。
沈書瑤把書放在那一摞上面，拿起下一個盒子。
【瑤瑤十八歲】的盒子最大，拆開一看：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擬》全套。
沈書瑤看著那摞熟悉的、陪伴了她整個高三的輔導資料書，一時間之間哭笑不得。
“季嶼森，你是魔鬼嗎？我都畢業兩年了，還給我送這個。”
“十八歲要高考，這套書必須送。”季嶼森一本正經。
沈書瑤把那摞書從盒子裡拿出來，準備放到一邊，才發現下面還壓著一個扁扁的盒子。
拆開，是一條粉色的公主裙，蓬蓬的紗，蕾絲花邊，腰間的蝴蝶結綴著幾顆小珍珠。
“十八歲的小姑娘成年了，這條裙子是成人禮物。”
沈書瑤抱著那條裙子，眼淚又掉了下來，然後看到那一摞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擬》又笑了，又哭又笑的，像一隻花臉貓。
“怎麼跟個小朋友一樣，又哭又笑的。”季嶼森伸手幫她擦眼淚。
沈書瑤沒回話，繼續拆下一個。
【瑤瑤十九歲】是一套SK-II護膚品。
“十九歲開始應該會臭美了。”
“你才臭美呢！” 沈書瑤說完又補充，“不過，我確實是上大學後才開始買護膚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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