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瑤猛地坐起來，眼睛還沒完全睜開，頭髮亂得像鳥窩，臉上還有枕頭壓出來的紅印。
“快八點了？你不是說今天要早點去嗎？”
“嗯，所以現在叫你。”季嶼也跟著坐了起來，伸手把她臉上的碎髮撥開。
沒多久，兩人己經洗漱好，從浴室出來。
沈書瑤的頭髮用髮夾夾在腦後，臉上還掛著水珠，皮膚白裡透紅，像剛洗過的水蜜桃。
“穿什麼？”她站在衣櫃前，拉開櫃門。
季嶼森走過去，從櫃子裡拿出兩件紅色的毛衣，他的那件是暗紅色圓領，沈書瑤的是正紅色小高領。
“情侶款？”沈書瑤接過去在身上比了比。
“元旦要穿紅色，喜慶。”季嶼森說著己經開始換衣服了。
沈書瑤也乖乖穿上了，毛衣很軟，正紅色襯得她的臉更白了。
之後沈書瑤在化妝，季嶼森坐在一邊刷手機等。
兩人出門的時候己經八點西十了。
季嶼森開車，沈書瑤坐在副駕駛，從包裡拿出小鏡子照了照，又補了一點口紅。
“季嶼森，我有點緊張。”她把口紅收起來。
“昨晚不是說不緊張？”
“那不一樣，等會馬上就要見面你爸爸媽媽了耶。”
季嶼森伸手握了握她的手，“我媽昨天就開始準備了，今天早上六點就起來了。”
沈書瑤轉頭看他，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我爸早上發訊息說的，他說‘你媽興奮得一晚上沒睡好’。”
沈書瑤緊張的心情忽然被這句話沖淡了一點。
九點半，車子駛入翡翠天際小區。
季嶼森停好車，從後備箱拿出禮物，茶葉、養生品、絲巾、圍巾，大包小包拎了滿手。
沈書瑤想幫他分擔一些，他搖了搖頭，“不用，等會你按門鈴。”
電梯到了，季嶼森讓沈書瑤先出去，“我們住501, 502是老江他們家。”
沈書瑤站在501的門前，看著門口那個“福”字，撥出一口氣，按了門鈴。
沒一會兒門開了，陳思燕站在門口，穿了件紫紅色的羊絨衫，頭髮是新燙的卷，耳垂上戴著一對珍珠耳釘，整個人看起來才40多歲的樣子。
她拉著沈書瑤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，眼裡全是滿意，“比照片還好看，這孩子，長得真俊。”
沈書瑤被誇得不好意思，耳朵尖紅紅的，“阿姨好，新年快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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