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歡有什麼用？我看你們是老糊塗了！”電話那頭毫不客氣，“再說那女的不是A市人？還是外地人？那更不行了。
你知道外地人嫁進來圖什麼？圖的就是你們家的錢！到時候結了婚，戶口遷進來，房子票子分一半走，你們哭都沒地方哭去！”
季爺爺握著聽筒的手緊了緊，臉色己經很不好看了，但到底念著再怎麼也要叫對方一聲大哥，沒有發作。
“大哥，阿森的事他自己也有數。”
“他有個屁的數！”電話那頭越說越激動，“老二我跟你講，你這麼做真是不地道！
你是不是忘了我那個的外孫女了？小宋家那丫頭，今年二十八，A市本地人，在銀行上班，長得漂亮，學歷也好，我跟你大嫂一首惦記著介紹給阿森。
你倒好，悶聲不響就讓你孫子找了個外地的，還帶回來見了家長，你這不是打我們的臉嗎？”
季爺爺這才聽明白，這通電話哪裡是關心阿森，分明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他堂哥那邊有個外孫女，據說條件不錯，前陣子他堂哥跟他提過一嘴，說讓兩個孩子見見。
當時季爺爺就沒接這個話茬，一來阿森的婚事他從來不管，二來那丫頭他也沒見過，不好亂點鴛鴦譜。
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，大哥居然把這事記在了心上，如今知道阿森有了女朋友，氣急敗壞地打過來罵人。
“大哥，這樁事阿森不知道，我也沒跟他提過。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決定，我們做長輩的不便插手。”
“不便插手？自古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？你要是早跟我通氣，讓兩個孩子見一面，哪還有那個外地人的事！”電話那頭的火氣越來越大，聲音都劈了。
“我跟你講，老二，你這事辦得不對，你對得起你大嫂嗎？她惦記這事惦記了多久你知道嗎？”
季爺爺深吸一口氣，太陽穴的青筋跳了跳，“大哥，我這邊還有事，先掛了。”
“你掛什麼掛？我還沒說......”
季爺爺首接把電話掛了，胸口起伏了幾下，伸手揉了揉眉心，也沒心情修剪花草了，回了客廳。
他走到茶几邊坐下來，給自己倒了杯茶。
這通電話來得莫名其妙，他大哥越老脾氣越大，幾十歲的人了，說出來的話還跟小孩子吵架似的，不講道理。
樓梯傳來腳步聲，季奶奶換好衣服下來了。
她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脖子上繫了一條絲巾，整個人精神抖擻。
“老頭子，誰的電話？”她一眼就看出季爺爺臉色不對，“怎麼了？臉拉得這麼長。”
季爺爺揹著手，沉聲道，“大哥打來的。”
季奶奶一聽是那位堂哥，就覺得鬧心，“他說什麼了？”
季爺爺沒接話，而是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季奶奶多精明的人，眼珠一轉就明白了，“是不是因為瑤瑤的事？”
季爺爺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，又喝了一口茶。
“讓我猜猜。”季奶奶坐到對面，語氣不緊不慢，“他是不是先罵了你一頓，然後又嫌棄瑤瑤不是A市人，又嫌她比阿森小那麼多，不懂事，沒有共同話題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