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書瑤把手放進他掌心裡，他握緊，帶著她踏上冰面。
冰面很滑，沈書瑤的腳剛踩上去就晃了一下，另一隻手本能地抓住季嶼森的手臂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。
“別鬆手。”
“不松。”
季嶼森把她的兩隻手放在自己手臂上，“扶著，慢慢走；重心往前，不要往後仰，膝蓋微微彎曲。”
沈書瑤學著他的樣子，把膝蓋彎了一點，試著往前邁了一步，冰刀在冰面上滑了一下，她又晃了，差點摔倒。
季嶼森及時扶住了她的腰。“沒事，慢慢來。”
沈書瑤深吸一口氣，又試了一下，這一次比剛才穩了一點。
她一步一挪地往前，像一隻剛破殼的小企鵝。
季嶼森倒著滑，面對著她，手始終扶著她的腰側。
沈書瑤看著他倒著滑的樣子，眼睛一下子亮了，“你怎麼能倒著滑？”
“不難，你先學往前走。”
......
滑了大概二十分鐘，沈書瑤終於能不扶著他自己往前挪了，雖然速度很慢，姿勢也不太標準，但至少不會摔了。
她的臉上開始有了笑容，腳步也比剛才輕快了一些。
“你看，我會了！”她衝季嶼森喊，聲音裡帶著雀躍。
話音剛落，腳下一滑，整個人往後仰。
季嶼森眼疾手快，一把拉住她的手腕，把她拽了回來。
沈書瑤撞進他懷裡，心跳快得不像話，臉貼在他胸口，聽到他的心跳也很快。
“嚇死我了……”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。
“沒事，我在。”季嶼森的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兩下。
等沈書瑤緩過勁來，季嶼森問道，“再來試試？”
沈書瑤點了點頭，季嶼森便一隻手扶著她的腰，另一隻手牽著她，慢慢往前帶，“跟著我的節奏，左腳，右腳，對，慢一點……”
一個小時過去了，沈書瑤在冰面上滑了一圈，回到季嶼森面前，氣喘吁吁，“季嶼森，我會滑了！”
“嗯，我媳婦兒就是厲害。”沈書瑤被他誇得有點飄，又滑了一圈，這次速度更快了一些。
滑到冰場另一頭的時候，腳下不穩，整個人往後仰。
她本能地伸手去抓，什麼都沒抓到，以為自己要摔了。
一雙手從身後伸過來，穩穩地接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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