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到1點多，兩人才抱著睡過去。
半夜，沈書瑤是被一陣鈍痛疼醒的。
那種痛從下腹開始，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擰著她的下腹，一陣一陣地抽痛。
她蜷起身體，把被子拉過來緊緊裹住自己，可那股痛感不但沒有減輕，反而越來越劇烈。
她咬住下唇，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。
“季嶼森……”她的聲音很小，可季嶼森還是醒了。
他睜開眼，聽到她聲音不對勁，伸手開了床頭燈。
暖黃的燈光亮起來的瞬間，他看到沈書瑤蜷成一團，臉色發白，嘴唇上一點血色都沒有。
“怎麼了？”他立刻坐起來，手覆上她的額頭，冰涼。
“肚子疼……”沈書瑤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好疼。”
季嶼森的目光落在她捂著小腹的手上，忽然想到了什麼，掀開被子一角看了一眼床單。
果然，淡淡的血跡。
“生理期來了？”他低聲問道。
沈書瑤點了點頭，眼眶紅紅的，疼得說不出話。
季嶼森沒再問，翻身下床，抱起沈書瑤去了浴室，換了姨媽巾和睡衣褲。
又把她抱回床上，放在乾淨的那一側。
之後去客廳，翻出櫃子裡的熱水袋，灌上熱水，用毛巾包好。
等他回到臥室的時候，沈書瑤己經疼得縮成了一隻蝦米，淚眼汪汪。
季嶼森把暖水袋塞進被子裡，貼著她的小腹放好，然後上床，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。
“疼得很厲害？”他的手抱著她，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。
沈書瑤的臉埋在他胸口，眼淚蹭在他的睡衣上，“嗯……以前沒這麼疼過……”
季嶼森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，手繼續在她背上慢慢拍著，像哄小孩一樣。
“是不是昨天吃凍梨吃的？”他低聲問。
沈書瑤沒回答，疼得整個人都在發抖，好一會兒，那股要命的疼痛終於開始一點一點地緩解。
季嶼森見她沒那麼難受，輕聲問道：“還疼嗎？”
“好一點了……”她的聲音還帶著鼻音。
季嶼森坐起來，拿起床頭的保溫杯，把杯子遞到她嘴邊，“喝點熱水。”
沈書瑤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，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下去，胃裡暖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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