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午才和老江定下來的，”季嶼森打了把方向，車子拐進主路，“知知幫了我那麼大的忙，請他倆吃頓飯是應該的。”
沈書瑤點頭，“也是，知知說兩位師兄都入職了，師姐要下週對吧。”
“嗯，順道帶了些普洱茶給她。”
“好，知知最喜歡喝普洱茶了。”
…
車子開了二十來分鐘，停在城南一家老牌火鍋店門口。
招牌亮堂，玻璃窗上蒙著一層熱氣，裡面人影綽綽。
季嶼森停好車，帶著沈書瑤往裡走。
服務員迎上來問有沒有預訂，季嶼森報了自己的手機尾號，便被領進了一間小包間。
包間裡，江敘川和夏知知己經到了。
夏知知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低頭看手機，頭髮鬆鬆地紮了個低馬尾，穿了件天藍色的羽絨服。
江敘川在她旁邊，正拿著熱水壺沖洗碗碟。
“瑤瑤！”夏知知看到沈書瑤進來，立刻放下手機，朝她招手，“坐這邊！”
沈書瑤笑著走過去，在夏知知旁邊坐下。
季嶼森自然而然地在沈書瑤另一邊落座，和江敘川隔空點了點頭。
“你們這麼快？”季嶼森問。
“知知下課早。”江敘川把洗好的碗碟推到夏知知面前，又拿了季嶼森和沈書瑤的碗碟過來衝燙。
沈書瑤小聲跟夏知知說：“檢察官大哥好像變賢惠。”
夏知知抿著嘴笑，同樣小聲回她：“還行吧，去完我家後變得更加居家好男了。”
江敘川抬眼看了夏知知一眼，那眼神好像在說：【知知，你男朋友我是不是很棒！！】
季嶼森把選單遞給沈書瑤和夏知知，“你們點。”
兩個女生湊在一起勾選單，鴛鴦鍋底先點上，然後開始圈各種肉和菜。
“對了，”沈書瑤忽然想起來，抬頭看夏知知，“你介紹的那幾個師兄師姐，季嶼森說特別優秀。”
夏知知笑著回答，“他們正好在找工作，我跟他們說了一下雲弈的情況，他們自己投的簡歷。我就是搭了根線。”
“知知，這根線搭得可太及時了。”季嶼森從旁邊的袋子裡拿出一個深褐色的紙質手提袋，推到夏知知面前，“你不是喜歡喝普洱嘛，正好我有個朋友從雲南帶回來了幾餅，你拿回去嚐嚐。”
夏知知接過來，開啟看了一眼，“大益的？這個年份的不好買吧。”
“朋友做茶葉生意的，正好有一批。”季嶼森語氣輕描淡寫。
夏知知也沒有多推辭，爽快地收了，“那我就不客氣了，謝謝季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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