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嶼森和沈書瑤兩人洗漱好，睡覺的時候，也11點半了。
週日上午，沈書瑤醒得比季嶼森早。
窗簾沒拉嚴實，一道白光從縫隙裡擠進來，把房間照得挺亮。
她偏過頭，季嶼森還在睡，側躺著，面朝她的方向。
沈書瑤盯著他看了一會兒，伸出手，用食指指腹輕輕描摹他的眉骨。
從眉心到眉尾，慢慢地，像在畫一條很長的線。
他的眉骨很高，手指滑過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骨頭的弧度。
季嶼森沒醒。
她的手指從眉尾滑到太陽穴，輕輕按了一下，又順著顴骨的弧度往下，停在他臉頰上。
他的皮膚很乾淨，摸上去有一點粗糙，但不是那種不乾淨的粗糙，是男人皮膚特有的質感。
她的手指在那裡停了一下，然後繼續往下，經過下頜線，經過喉結，停在鎖骨上。
他的鎖骨很好看，深深的兩道凹陷，她每次看到都想伸手摸一下。
她的手指在他鎖骨上畫了一個圈，季嶼森的睫毛動了一下。
沈書瑤沒注意到，手指繼續往下，沿著他的胸口，一路滑到小腹。
隔著薄薄一層睡衣，能感覺到下面肌肉的線條，一塊一塊的，硬硬的。
她的手指在那裡停了一下，然後繼續往下。
然後，手被捉住了。
季嶼森睜開眼，“沈小流氓，大清早的，想幹嘛？”他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沈書瑤被抓了個現行，臉一下子紅了，但手沒有縮回來，還被他握著。
她眨了眨眼睛，“摸我心心念唸的腹肌呀。”
季嶼森看著她一副坦坦蕩蕩的樣子，笑了，握住她的手放回自己小腹上。“那繼續。”
沈書瑤的手貼著他腹肌的線條，指腹一點一點地描摹，從這塊到那塊，從那條縫到那條縫。
季嶼森的呼吸開始變了，小腹起伏的幅度比剛才大了一些。
沈書瑤感覺到了，手指在他肚臍下方又畫了一個圈，然後繼續往下。
“瑤瑤，不要點火，”季嶼森的聲音徹底啞了，“惹了我，你又負責不了。”
沈書瑤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他睡衣領口敞開著，鎖骨下面一大片皮膚露在外面，頭髮亂蓬蓬的，眼睛裡全是她。
她看了他兩秒，然後說了一句讓他徹底清醒的話：“誰說我負責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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