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看著絕塵而去的黑色轎車,緩緩勾起了唇角。
阮菲珏失憶了。
真是,天賜良機啊。
車裡,氣氛有些沉悶。
阮菲珏看著自己胸前那片狼藉,小聲問:“剛才那個人......是誰啊?”
“一個朋友。”周行遠目視前方,語氣平淡。
“哦。”阮菲珏沒再多問。
可她總覺得,那個女人看周行遠的眼神,不像在看一個普通朋友。
回到別墅,車剛停穩,周行遠就繞到副駕,解開她的安全帶,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。
“我自己可以走。”阮菲珏臉上一熱,小聲抗議。
“衣服溼了,會著涼。”男人不由分說,抱著她大步走進玄關,徑直上了二樓。
浴室裡很快響起了水聲。
周行遠幫她脫掉溼透的外套,開了暖風,又拿來乾淨的浴袍放在一旁,才退了出去,順便體貼地關上了門。
等阮菲珏洗完澡,換上乾淨柔軟的居家服出來時,周行遠已經等在了門口。
他將她抱到床上,拿來吹風機,耐心地幫她吹著頭髮。
溫熱的風和男人指尖輕柔的穿梭,讓阮菲珏有些昏昏欲睡。
“我想去看看知知。”她小聲說。
周行遠關掉吹風機,俯身,將她圈在自己和床頭之間,沒有立刻答應。
他低頭,深邃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,像是在欣賞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“周行遠?”阮菲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男人沒有回答,只是緩緩低下頭,吻住了她的唇。
這個吻,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的淺嘗輒止。
帶著濃烈的、不容抗拒的佔有慾,輾轉廝磨,攻城略地,幾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去。
阮菲珏的腦子一片空白,只能無措地承受著,身體軟得像一灘水。
許久,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,周行遠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,額頭抵著她的,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“去吧。”他低聲說,眼底是化不開的濃情和眷戀,“早點回來睡覺。”
阮菲珏臉紅心跳地逃離了臥室,腳步都有些發軟。
她來到兒童房,小知知是睡著的狀態,粉嫩的小臉埋在柔軟的枕頭裡,睡顏恬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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