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總覺得,幸福是自己的事,沒必要拿出來給別人看。現在覺得,我過得開心,為什麼不能分享呢?”
她笑了笑,眉眼彎彎:“再說,總要讓某些人知道,我過得很好,氣死她們。”
這話說得帶了點小小的、無傷大雅的報復心,像只終於亮出爪子的小貓。
周行遠愛死了她這副樣子。
他低笑出聲,伸手把她撈進懷裡,下巴抵著她的發頂。
“早就該這樣了。”他聲音低沉,帶著笑意,“我周行遠的太太,就該活得這麼理直氣壯。”
有些東西不必過多思慮,搞懂自己真正想要的,才最重要。
至於別人的看法,那些都是無關緊要的矛盾,要是過多思慮,也只是徒增煩惱罷了。
“那知知怎麼辦?”阮菲珏忽然想起最關鍵的問題,“我們倆都走了,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?”
“誰說丟在家裡了?”周行遠拍了拍她的背,“送回老宅,爸媽搶著帶。”
“媽會同意嗎?她會不會覺得我們倆太不負責任了?”阮菲珏還是有點擔心。
周行遠輕笑:“你太小看我媽想抱孫女的心了。我們現在把知知送過去,她能高興得放鞭炮。”
事實證明,周行遠對他媽的瞭解,精準無比。
第二天下午,兩人帶著知知回了周家老宅。
蘇清鳶一聽他們倆要把孩子留下,自己跑去度蜜月,眼睛都亮了。
“去啊!趕緊去!”她一把從阮菲珏懷裡把知知抱過來,顛了顛,“玩得越久越好!最好一個月別回來!”
阮菲珏被她這誇張的反應弄得哭笑不得:“媽......”
“媽什麼媽,”蘇清鳶抱著軟乎乎的小孫女,親了又親,頭也不抬地對他們揮手,“你們兩個別在我面前礙眼了,趕緊收拾東西走人。”
“知知有我跟你爸呢,你們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!”
周硯洲坐在一旁看報紙,聞言,也抬了抬眼皮,對著周行遠,言簡意賅地說了兩個字。
“快滾。”
阮菲珏:“......”
周行遠則是見怪不怪,攬著自家老婆的肩膀,低聲笑道:“看吧,我就說他們會很高興。”
就這樣,兩人被毫不留情地“趕”出了家門。
沒有了後顧之憂,剩下的,就只有對旅途的期待了。
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去往機場的路上。
阮菲珏靠在副駕駛座上,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,嘴角一直忍不住地上揚。
“笑什麼呢?”周行遠抽空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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