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會在頂層的宴會廳舉行，衣香鬢影，籌光交錯。
阮菲珏端著香檳，跟在沈淮之身邊，認識了不少時尚界的大佬。
這些大佬看在沈淮之的面子上，對阮菲珏都客氣有加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。
“沈總監，久仰大名。”
阮菲珏轉過頭，看到了端著酒杯、笑得一臉諂媚的王琳。
王琳顯然沒料到阮菲珏也在這裡，臉色微微一僵。
但她很快恢復了鎮定，直接無視了阮菲珏，目光熱切地看向沈淮之。
“沈總監，我是VEZORA的王琳，一直想找機會拜訪您。”
沈淮之停下腳步，目光淡漠地掃了她一眼。
“VEZORA？”
“是的。”王琳以為有戲，連忙遞上名片，“我們秋季系列的市場反饋非常好，不知道有沒有榮幸......”
“沒榮幸。”
沈淮之連名片都沒接，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她。
王琳的手僵在半空中，臉上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。
“沈總監，您這是......”
“王小姐。”沈淮之語氣冷淡得沒有一絲起伏，“LUMER是做設計的，不是做裁縫的。”
周圍有幾個人看了過來。
王琳的臉瞬間漲得通紅，難堪到了極點。
“你抄襲的那些底稿，甚至連原作者三分之一的靈氣都沒改出來。”
沈淮之指了指身邊的阮菲珏。
“原作者就站在這裡，你拿著偷來的殘次品，來找我談合作？”
“沈淮之，你別太過分！”王琳咬牙切齒，壓低聲音。
“法務部的律師函明天會送到。”沈淮之收回目光，像是在看一堆垃圾。
“走。別髒了我的眼。”
高階打臉，最為致命。
沒有爭吵，沒有潑婦罵街。
王琳灰頭土臉地轉身離開，背影狼狽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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