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允禮見唐糖皺眉,心中一跳,急忙問道,“怎麼了?”
“我從王文昊的面相上看不出之前他藏身的地窖在哪裡。”
徐允禮趕緊問王文昊,“文昊,之前你被人藏在哪裡?你知道嗎?”
王文昊搖頭,“不知道。我只記得那天晚上我跟我爸吵了一架,我非常生氣就跑出去了。走著走著一個五十來歲的大娘向我走來,問我附近哪裡有沙縣小吃。我給她指了路,她說她聽不懂,讓我帶他去。”
“我就好心在大娘前面帶路,結果我走著走著,那個大娘突然間從後面拿出一個帕子捂住了我的嘴巴和鼻子,然後我就暈過去了。”
說起那段經歷,王文昊還特別憤怒,“那個大娘太壞了!我好心幫她,她竟然背刺我......”
徐允禮打斷王文昊的話,“文昊,你好好回憶,那個大娘長什麼樣?個子多高?穿什麼衣服?臉上或者身上有什麼比較突出的特點?”
王文昊回憶了一會兒,“那個大娘長得不高,個子可能也就1米5多,應該不到1米6,她比我矮。”
又指了指自己,“我1米6,那個大娘就比我矮一點點。她長得挺普通,沒什麼突出的特點。上身穿著藏青色的衣服,下身是褲子。”
“之後你被那個人販子帶到哪裡了?”
“不知道。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一個地窖裡,地窖裡還有五個跟我一樣被抓來的。”
吳局長心中一動,“有沒有孫樂和郭永?孫是孫子的孫,樂是快樂的樂;郭就是右邊一個耳朵的郭,永是永遠的永。”
“孫樂我沒聽說過,不過郭永一直跟我在一起,直到我被送走。”
吳局長大喜,總算有郭永的下落了。
他趕緊問道,“你被送到友誼醫院來了,那郭永呢?他在哪裡?”
“郭永應該還在地窖吧!”
徐允禮一直注意王文昊的面部表情和動作,見他思路清晰而且情緒穩定,便問道,“文昊,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地窖裡的情況?有多少人?”
想起地窖,王文昊的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,“那個地方太可怕了!那個地方黑乎乎的,只有一個很小的通風口,裡面的味道很難聞,有屎、尿還有其他的不知道什麼味道,讓人作嘔。”
“我進去那天,關了許多人,還聽到小孩子的聲音。不過第二天,人就少了好多,小孩子的哭聲也聽不見了。”
“後來包括我在內,就剩下5個人。我和郭永,還有一個20多歲的大姐姐,她說她是大學生,被一個老大娘騙到這裡的。我聽她的形容,感覺跟騙我的那個人販子應該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剩下兩個人我不瞭解,他們幾乎不說話,一直躺在地上,如果不是偶爾動一下,我都以為他們死了。”
吳局長心中大驚,地窖裡竟然還有人!
他趕緊問道,“那地窖在哪裡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再好好想想,地窖附近有什麼標識?”
“我,我真的想不起來。”
見吳局長還要問,徐允禮趕緊說道,“吳局,文昊知道的估計也就只有這麼點了,別問了。”
警察們把醫院所有人都關起來,包括醫生、護士、醫院領導,連看大門的門衛都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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