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鰲拜?”陸淵嘴角咧開一抹殘忍的弧度,“別急,老子很快就會送他下去陪你。”
“你......”
“韃子,也配喘氣?”
陸淵雙手握刀,高高舉起。圓滿級刀勢——猛虎下山!
“轟!”
刀鋒劈開雨幕,帶起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。呼延德絕望地舉起斷刀格擋,卻聽“鐺”的一聲脆響,精鋼斷刀如紙糊般粉碎。
厚背鋼刀餘勢不減,從呼延德的眉心悍然劈落!
“咔嚓!”
頭骨碎裂。刀鋒順著中軸線一路摧枯拉朽,劈開鼻樑。胸腔。脊骨......
“噗嗤!”
呼延德整個人被生生劈成兩半,鮮血與臟器“嘩啦”一聲鋪滿泥地,兩半殘軀在血水中抽搐了幾下,徹底死絕。
【叮!擊殺八旗佐領,獲得50點殺戮值!】
【叮!本次戰鬥結束,共計獲得殺戮值550點!】
陸淵長舒一口濁氣,隨手扯下呼延德殘破的披風,緩緩擦拭著捲刃的鋼刀。
他轉過頭,看向破廟。
十二歲的鐵柱跌跌撞撞地跑進雨中。看著滿地屍骸和如魔神般的背影,男孩稚嫩的臉上沒有恐懼,只有近乎狂熱的崇拜。他重重跪在血泥裡,拚命磕頭:“神仙......您是神仙......”
陸淵沒理他,冰冷的目光直接掃向百米外的那棵老槐樹。
“樹上那個尿褲子的,滾下來。”
韋小寶嚇得魂飛天外,手腳一軟,直接從樹上栽了個狗吃屎。
“爺爺饒命!祖宗饒命啊!”韋小寶連滾帶爬衝到陸淵腳邊,腦袋磕得砰砰作響,“小的揚州韋小寶,對祖宗您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!剛才見您老人家切那些韃子跟切瓜一樣,小的在樹上激動得尿都甩出來了!您留著小的一條狗命,小生生世世給您當牛做馬啊!”
看著這個賊眉鼠眼。滿嘴跑火車的少年,陸淵眉頭微挑。
韋小寶?倒是個送上門來的極品工具人。
還沒等他開口,陸淵的耳朵突然一動。
遠處,揚州城的方向,原本漆黑的夜幕被密密麻麻的火把映得血紅。沉重而整齊的軍靴聲,伴隨著甲冑摩擦的轟鳴,猶如滾滾悶雷壓境。
火光之中,大批綠營兵的旗幟迎風招展,更讓人膽寒的,是那一排排黑洞洞的。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長管火槍!
滿清駐守揚州的精銳——神機營!
“我的親孃四舅奶奶哎!是神機營的火槍隊!還有知府衙門的綠營!”韋小寶尖叫出聲,臉白得像紙,“祖宗,快跑吧!那可是幾千人啊!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咱們!”
陸淵緩緩轉過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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