鋒利的矛頭同時刺中陸淵的胸腹和後背。
陸淵挺起胸膛，黑金皮膚上的光澤驟然流轉。
沒有刺破血肉的沉悶聲。
一股狂暴無匹的反震之力，從陸淵的體內轟然爆發，順著幾十根長矛的槍桿倒卷而回。
“咔咔咔咔！”
白蠟木打造的槍桿發出一連串爆響，直接炸裂成無數尖銳的木刺。精鋼矛頭寸寸崩碎。
握著長矛的幾十名清兵，雙手虎口瞬間炸開，鮮血狂飆。這還不算完。反震之力毫無阻礙地衝入他們的雙臂，絞碎了他們的臂骨，隨後狠狠撞進他們的胸腔。
“噗——”
十幾個長矛兵齊刷刷地仰頭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。他們的雙臂扭曲成詭異的角度，胸骨大面積塌陷，整個人倒飛出兩丈多遠，重重砸在後方的人群中，當場斃命。
剩下的幾十人雖然沒有當場慘死，但也雙臂盡廢，倒在地上瘋狂哀嚎。
陸淵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。他雙手握住八十斤斬馬刀的刀柄，腰部發力，猛地一記橫掃。
滿級《阿鼻道三刀》的暗紅刀芒貼著地面切出。
擋在前面的十幾名長矛兵被攔腰斬斷。鮮血噴湧，上半身掉落在泥水裡，雙手還在下意識地扒拉著流出來的腸子。
陸淵大步踏過他們的殘軀。他不需要防禦，不需要躲閃。任何落在身上的刀劍，都會崩斷；任何刺來的長矛，都會帶來致命的反震。
他變成了一尊純粹的殺戮機器，一路碾碎所有阻擋的血肉。
斬馬刀上下翻飛，殘肢斷臂漫天飛舞。三千人的長矛陣，被他一個人硬生生犁出一條寬闊的血衚衕。
綠營參將看著眼前這地獄般的場景，精神徹底崩潰。他丟掉手中的令旗，轉身就跑。陸淵反手擲出斬馬刀。八十斤的巨刃跨越十丈距離，直接將參將的身體釘死在地上，刀柄還在劇烈顫抖。
揚州城頭。
韋小寶雙手死死扒著青磚，指甲在磚縫裡摳出了血。他看著城下那個泛著黑金光澤的血人，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。
“刀槍不入......反震殺人......”韋小寶喃喃自語。
他在天地會聽陳近南講過無數江湖軼事，知道外功練到極致可以刀槍不入。但那都是傳說，而且總有罩門。
可城下這個男人，連眼皮都不眨，硬抗幾百支破甲箭。長矛捅在他身上，握矛的人反而被震得五臟碎裂。
這哪裡是武功？這分明是閻王爺的生死簿！
韋小寶轉頭看向身旁同樣呆若木雞的幾個天地會兄弟，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：“兄弟們，咱總舵主那套徐徐圖之......是不是有點太保守了？”
在絕對的力量碾壓面前，講究隱忍和大義，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。韋小寶在心裡瘋狂盤算，等這活閻王殺完人，自己該用什麼姿勢滑跪過去抱大腿，才能顯得比較有誠意。
戰場中央。
陸淵走上前，單手拔出插在參將屍體上的斬馬刀。他抬頭，看向前方。
阻擋他的三千長矛陣已經徹底潰散。清兵們丟盔卸甲，哭喊著向兩邊逃竄。沒有人敢再擋在這個黑金色的魔神面前。
。線防道一後最下剩只，方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