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長達數十丈的暗紅色半月形刀芒,從斬馬刀尖脫體而出!
這完全由極道罡氣凝聚而成的刀芒,帶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,貼著地面狂飆。沿途的青石板。泥土。屍體。丟棄的兵器,統統被這道暗紅色的罡氣犁出一道深達半丈的恐怖鴻溝。泥土向兩側翻滾,露出地下的岩石,岩石也在瞬間被切開。
二十丈距離,瞬息即至。
張天祿剛舉起長刀,正準備砍向一名衝過來的潰兵。視線瞬間被那佔據半個天空的暗紅色填滿。
沒有任何金鐵交擊的巨響,只有毫無阻礙的切割聲。
半月形的極道刀芒,直接橫掃過那五百名督戰隊的軍陣。去勢不減,將他們身後的數排厚重營帳。尖銳的木製拒馬。甚至營門兩側高聳的瞭望塔,一分為二。
畫面彷彿在這一刻定格。
五百名全副武裝的督戰隊員,保持著揮刀的姿勢,僵立在原地。
下一秒,數百具殘軀同時從腰部斷裂。
沉重的上半身順著平滑如鏡的斷口滑落,重重砸在泥水裡。沖天的血柱從下半身噴湧而出,數百道血泉匯聚在一起,將半邊天空染成刺目的猩紅。內臟。腸子嘩啦啦流了一地,濃郁的腥臭味直衝雲霄。
沒有慘叫。
刀芒的速度太快,神經根本來不及傳導痛覺。直到上半身落地,淒厲到極點的哀嚎才響徹整片大營。
張天祿呆滯地跪在泥水裡。那道刀芒擦著他的頭皮飛過,削平了他頭頂的紅頂花翎。
他周圍,除了一地整齊斷裂的碎肉和哀嚎的半截軀體,再無一個站著的清兵。
五百精銳,一刀抹平。
殘存的潰兵被這一幕徹底抽乾了靈魂。他們連滾帶爬地向著四面八方散去,再也構不成任何陣型,只顧著沒命地逃離這片人間地獄。
陸淵提著滴血的長刀,踩著滿地的臟器,緩緩走向這位大清江寧總兵。
軍靴踩在血水裡發出的“吧唧”聲,成了天地間唯一的聲響。
張天祿雙膝一軟,重重跪在血水之中。他的瞳孔已經完全渙散,下巴不受控制地劇烈磕碰著,牙齒咬碎了嘴唇卻渾然不覺。他想求饒,想磕頭,但極度的恐懼已經徹底接管了他的軀體,讓他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。
大清的軍威,江南大營的底蘊,被一個人,一把刀,徹底粉碎。
陸淵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。沒有眼白的猩紅眸子裡,倒映著張天祿慘白扭曲的臉。
陸淵緩緩抬起手中捲刃的斬馬刀,刀尖抵在張天祿的咽喉上。滾燙的鮮血順著刀鋒滴落在張天祿的脖頸裡,燙得他渾身一哆嗦。
“揚州城內,還有多少建奴餘孽?”
陸淵的聲音沙啞冰冷,不帶一絲情緒起伏。
張天祿嘴唇劇烈哆嗦,結結巴巴地擠出幾個字:“揚州......揚州知府衙門......還有......還有八百旗丁......”
陸淵點了點頭。
手腕翻轉,刀鋒抹過。張天祿的大好頭顱沖天而起,無頭屍體栽倒在血泊中。
【擊殺江寧總兵,獲得殺戮值:3000點】
。城州揚的閉門城遠向看,骸地滿過越線視,過轉他。潭泥進扔刀馬斬鐵凡柄那將手隨,跡的上刃刀掉甩淵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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