鰲拜。
紫禁城。
那才是他此行的終點，也是下一個能讓他獲得“氣運碎片”的寶庫。
接下來的十天。
陸淵與韋小寶的北上之路，變成了一場詭異的武裝遊行。
他們再也沒有遇到任何成建制的抵抗。
徐州總兵聞風而逃。
濟南知府連夜吊死在房樑上。
沿途所有懸掛大清龍旗的城池，在陸淵抵達的前一天，必然人去樓空。
守城的八旗兵與綠營兵將官服一脫，武器一扔，混入流民中，朝著與陸淵相反的方向瘋狂逃竄。
而那些被清廷壓迫得喘不過氣的漢人百姓，則自發地走出家門。
他們剪掉辮子，換上不知從哪個箱底翻出來的明代衣冠。
他們在陸淵必經的道路上，擺上清水。烙餅與煮熟的牛羊肉。
然後，全家老小跪在路邊，沉默地叩首，目送那道黑金色的身影遠去。
他們不敢與陸淵搭話，甚至不敢抬頭直視。
因為那道身影周圍，總是縈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暗紅色血霧，那是【修羅殺神域】在屠戮江南大營後，徹底固化下來的殺戮光環。
尋常人離得近了，便會感到心臟抽搐，呼吸困難。
陸淵從未取用過那些食物。
他只飲清水，啃食最乾硬的肉乾。
【龍鱗霸體】的恐怖新陳代謝，讓他只需要極少的能量，就能維持巔峰的體能。
這一日，二人行至黃河渡口。
渾濁的黃河水奔騰不息。
對岸，便是直隸地界，京畿門戶。
大清統治的核心區域。
“主子。”韋小寶遞上一壺清水，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，“最新的訊息，從京城傳過來的。”
他這些天利用身上搜刮來的金銀，收買了沿途的江湖探子和潰兵，一張覆蓋整個北方的情報網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鋪開。
“說。”陸淵接過水囊，灌了一口。
“京城，九門戒嚴了。”韋小寶壓低聲音，彷彿怕被河風偷聽去，“康熙小皇帝下了死命令，京城許進不許出。城內的八旗兵和神機營日夜操練，九門提督衙門的兵馬把所有通往京城的官道都給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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