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淵邁步上前。大腳踩住趙無極的胸口。
趙無極肋骨斷裂，連連咳血。
陸淵俯下身，單手掐住他的脖子，將這個一百多斤的滿洲將領凌空提了起來。
趙無極懸在半空，雙腿亂蹬。他的雙手本能地去掰陸淵的手指。陸淵的手指紋絲不動。
“你引以為傲的火器。”陸淵嗓音嘶啞，眼神極度冰冷。“在老子眼裡，就是垃圾不如的玩具。”
趙無極呼吸困難，臉色憋得青紫。一股騷臭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根部滴落在青磚上。
“咳......別。別殺我！”趙無極眼淚鼻涕混在一起，“爺爺饒命！我不想死！都是皇上......是康熙那個小兒逼我的！”
他徹底放棄了尊嚴，拚命往主子身上推卸責任。
“我脫了這身衣服......我給您當內應......我對紫禁城的佈防一清二楚......留我一條狗命......”
陸淵看著他這副醜態，冷笑一聲。
“這種軟骨頭，不配弄髒我的手。”
右臂發力。手腕扭轉。
骨骼斷裂聲響起。趙無極的頸椎骨被徹底掐碎。他的腦袋歪向一側，翻著白眼，停止了掙扎。
陸淵揚起手臂。抓著屍體，向後猛擲。
趙無極的屍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。屍體精準砸中城樓正中央那根合抱粗的滿清正黃旗大纛。
木屑飛濺。旗杆從中折斷。
代表大清最高戰力的神機營軍旗，裹著趙無極的屍體，跌落進城牆內側的廢墟里。
原本還在猶豫的神機營士兵，看著主將慘死。軍旗倒塌，最後一絲底氣徹底蕩然無存。
“跑啊！這根本不是人！”
有人帶頭大喊。三千火槍手扔掉手中所有的武器。他們扯掉身上那層代表榮耀的黃馬褂，爭先恐後地衝向通往皇宮深處的階梯。踩踏。推擠。咒罵聲響成一片。昔日的精銳之師，徹底淪為喪家之犬。
陸淵沒有去追殺逃兵。他轉過身，走向城頭外側的垛口。
下方廣場上，數千名剪掉辮子的漢人百姓仰起頭，死死盯著那道暗金背影。血液在他們體內沸騰。
陸淵提起插在磚縫裡的斬馬大刀。刀鋒直指深宮內院。
深吸一口氣，他將渾身極道罡氣融入聲浪之中。聲音滾動，直逼紫禁城中心。
“今日！紫禁城內！留辮不留頭！”
聲浪震得下方百姓氣血翻湧。他們紅著眼睛，高舉雙臂，跟著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。
“留辮不留頭！”
聲浪越過太和門，穿透太和殿，直接撞入位於後宮的養心殿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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