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提示音在陸淵腦海中不斷跳動。面板上的殺戮值數字瘋狂翻滾。
陸淵眼中的血光盛極。他背後的修羅圖騰大亮。
十丈範圍的修羅殺神域不受控制地向外擴張。
暗紅色的血霧瞬間籠罩了整個午門內廷。血霧極其濃稠，帶著化不開的腥臭味。氣溫驟降。
殘存的幾百名清兵被血霧吞沒。
他們雙眼發直。瞳孔失去焦距。
極度的恐懼摧毀了他們的理智。
一名正黃旗士兵瘋癲大叫。他舉起手中的鋼刀，橫向抹過了自己的脖子。氣管割裂的漏風聲嘶嘶作響。
另一名大內侍衛丟掉兵器。他的雙手抓撓自己的臉皮。皮肉撕裂。他生生摳出了自己的左眼球。
互相砍殺。自殘。精神崩潰。
血霧之中，沒有陸淵親自動手，這幾百人便在極致的恐懼中團滅。滿地碎肉和粘稠的血液填滿了青石板的地縫。
陸淵提著刀，走出血霧。
後方，韋小寶貼著宮牆邊緣，邁著細碎的步子溜進內廷。
濃烈的血腥味直衝鼻腔。韋小寶乾嘔了兩聲。他死死捂住嘴巴，強迫自己跨過地上的死屍。
一塊閃閃發亮的東西吸引了他的視線。
那是隆科圖掉落的一枚祖母綠翡翠扳指。
韋小寶左顧右盼。前方陸淵的背影並未回頭。他迅速彎腰，從血水中摳出扳指，在袖口上蹭了兩下，揣進懷裡。
緊接著，他又看到一個滿繡的錢袋。
韋小寶一路走，一路摸索屍體。金元寶。玉佩。東珠掛串。他懷裡塞得鼓鼓囊囊。
“這紫禁城的官老爺就是富得流油。陸爺負責砍人，我負責斂財。大清馬上完蛋，我得多攢點金子防身。跟著這尊殺神，這天下哪去不得。”韋小寶內心瘋狂腹誹。
他小跑幾步，跟上陸淵的步伐，始終保持著二十步的安全距離。
前方地勢開闊。
五座漢白玉拱橋並列跨過一條人工河道。河水此刻已經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。
金水橋。
跨過這道橋，便是太和門。後方正是大清權力最高象徵的太和殿。
陸淵在橋頭停下腳步。
斬馬刀刀尖拄地。暗金色的罡氣在皮膚表面奔流。他身上的殺意完全內斂，化作實質般的重壓。他調節呼吸，積蓄力量。
太和殿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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