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其淒厲的尖叫聲劃破夜空。建寧瘋狂地收縮身體,雙臂死死抱住胸口,雙腿蜷縮在一起,試圖遮擋春光。大清朝最尊貴的公主,此刻被剝得像一隻待宰的白條豬。
“你這瘋子!惡鬼!我要殺了你!皇祖母救我!”建寧歇斯底里地哭喊著,眼淚混雜著臉上的血汙,糊成一團。
她企圖用身份。用皇權。用一切可以依仗的東西來壓迫眼前的男人。
陸淵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美麗的肉體。他眼中沒有絲毫的情慾,也沒有半分憐香惜玉。
“公主?”陸淵嗓音沙啞,字字如刀,“在我眼裡,愛新覺羅家的人,連兩腳羊都不如。今日,你便是老子的畜生。”
遠處,青銅水缸後方。
韋小寶捂著嘴,眼睛瞪得溜圓,連呼吸都停滯了。
“我的乖乖......這可是建寧公主啊。康熙那小子的心頭肉。陸爺居然直接把她扒光了?這滿洲皇家的臉面,算是被陸爺按在茅坑裡來回摩擦了。”韋小寶狠狠嚥了一口唾沫,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,“惹誰都行,千萬別惹這活閻王。他不僅要人的命,還要把人的祖墳都刨出來挫骨揚灰。”
陸淵移開目光,掃視了一眼四周。
視線鎖定在太和門左側偏殿的陰影角落。那裡停著一輛散發著刺鼻惡臭的破木車。車板上殘留著黃褐色的汙漬,這是宮裡太監用來運送夜香和泔水出宮的雜役車。
陸淵邁開大步,走向那輛泔水車。
旁邊一扇偏門上,掛著一條手指粗細的精鐵鎖鏈。陸淵單手握住鎖鏈中間,五指猛然收攏。
“咔嚓。”
精鐵鎖鏈如同麵條般被捏斷,發出清脆的斷裂聲。
陸淵提著那截長長的鐵鏈,拖在地上,一步步走回建寧身前。鐵鏈與青石板摩擦,火星四濺。
建寧看著提著鐵鏈逼近的高大魔影,心理防線終於開始崩潰。
“不......不要......你想要什麼?金子?銀子?還是官位?只要你放過我,我什麼都給你!”建寧拚命向後挪動著光潔的身軀,白嫩的臀部在粗糙帶血的石板上磨出了一道道血痕。
陸淵沒有廢話。
他抬起厚重的軍靴,一腳重重踩在建寧光滑的後背上。
“唔——”建寧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整個人被死死壓在血泊中,胸口劇烈摩擦著地磚,疼得她眼淚狂飆。
陸淵彎下腰,將那條冰冷粗糙的鐵鏈強行纏繞在建寧白皙纖細的脖頸上,打了一個死結。緊接著,他拉過鐵鏈的另一端,將她的雙手手腕和雙腳腳踝一併死死捆住。
冰冷的鐵器嵌入嬌嫩的皮肉,勒出一道道刺目的紅印。
陸淵單臂發力,像拖拽一條死狗般,拉著鐵鏈走向那輛泔水車。
建寧赤裸的身體在佈滿碎石和兵器殘骸的地面上被強行拖行。尖銳的石子劃破了她大腿和後背的肌膚,留下觸目驚心的血口子。劇烈的疼痛讓她不停地慘叫哀嚎,卻無法掙脫分毫。
拖到泔水車前。陸淵將鐵鏈的末端死死拴在木製車轅的橫樑上。
鎖釦扣死。
陸淵轉身,彎腰撿起剛才建寧掉落的那根牛皮軟鞭。他走到泔水車後方,翻身坐了上去。木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,惡臭味瀰漫開來。
“拉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