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點燃了三炷劣質的線香，重重地，磕了三個頭。
有了第一個，就有第二個。
越來越多的百姓，走上了街頭。他們看著那些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八旗老爺，如今像死狗一樣被拖車拉走，運往城外焚燒，壓抑了數十年的怨氣，在這一刻，化作了最原始的、最暢快的吶喊。
他們自發地，為陸淵立起了長生牌位。
他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，有的人叫他“殺神”，有的人叫他“活閻王”，但更多的人，在私下裡，尊稱他一聲——“陸天公”。
蒼天無眼，陸淵，便是他們的天。
而陸淵的耳邊，只有系統面板上，那如同瀑布般瘋狂滾動的提示音，在為這場史無前例的大清洗，做著最冰冷的註腳。
【擊殺八旗子弟，殺戮值+10】
【擊殺滿洲都統，殺戮值+300】
【擊殺固山貝子，殺戮值+1500】
【擊殺和碩親王，殺戮值+5000】
……
……
七十五萬的殺戮值，在三天的時間裡，如同滾雪球般，瘋狂膨脹。
八十萬。
一百萬。
一百五十萬。
兩百萬！
當第三天的黃昏降臨時，京城權貴坊，己經變成了一片真正的鬼蜮。
韋小寶氣喘吁吁地跑到陸淵面前，手中的名單，只剩下了最後一個名字。
“爺……爺，就剩最後一個了。”他的聲音都在發顫，這三天，他親眼見證了什麼叫人間地獄，也親眼見證了什麼叫富可敵國，“正黃旗最後一個佐領，烏克善。這小子滑得很，像個泥鰍，我們的人找了他三天，才在一個寡婦的床底下把他給揪了出來。”
陸淵抬起眼，看向那輪即將沉入地平線的、血色的殘陽。
“帶路。”
聲音依舊平淡。
在城西一處偏僻的院落裡，那個名叫烏克善的佐領，被兩個降兵死死按在地上。他己經嚇得屎尿齊流，渾身抖得如同篩糠。
“饒……饒命……”
陸淵走到他面前，沒有廢話。
他緩緩抬起了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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