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笑容凝固在臉上，眼珠子瞪得像銅鈴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海面上那神蹟般的一幕。
總督府的陽臺上，薩拉曼卡總督臉上的獰笑，如同被冰封的油彩，一寸寸地龜裂、剝落。
他手中的指揮刀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，他卻毫無察覺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他用西班牙語喃喃自語，像是瘋了一樣。
“這是幻覺！是魔鬼的戲法！！”
。。。
海面上。
陸淵看著眼前這片懸浮的鋼鐵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體表那層暗金色的罡氣，以及手背上那些與阿鼻魔刀同步的暗紅色血紋，正在微微發亮。
這是重力掌控。
人仙之軀圓滿之後，這項能力己經不再是簡單的增加或減少重力，而是達到了隨心所欲、掌控一方法則的境界。
船上，趙老舵和水手們己經從最初的絕望變成了徹底的呆滯。
他們張著嘴，看著那個懸浮在海面上的身影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神。
如果這不是神，那什麼才是神？
阿貴的手在劇烈地顫抖，他手中的筆在冊子上劃出了一道又一道雜亂無章的墨痕。
他想記錄，卻發現任何語言在這一幕面前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他在紙上寫下了六個字，每一個字都因為顫抖而扭曲變形。
“人仙……言出……法隨……”
陸淵緩緩地收回了張開的右手。
那一百二十顆懸浮的炮彈，彷彿失去了支撐，微微下墜了一寸。
聖地亞哥堡上的西班牙人，心中剛剛升起一絲戲法要失效了的僥倖。
然而，陸淵的下一個動作，將他們最後的一絲幻想也徹底碾成了粉末。
他只是對著那片懸停的鋼鐵，隨意地、反手一揮。
就像在驅趕一群討厭的蒼蠅。
“還給你們。”
轟——！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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