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爺……敢問這些羅剎鬼的冰雕，末將該如何處置？”
陳虎那充滿敬畏與困惑的聲音，在空曠的雪原上回蕩。
陸淵的身影沒有停留。
他只留下一句平淡卻充滿無盡霸道與鐵血氣息的話語，如同神諭般，烙印在每個人的靈魂深處。
“留著。”
“當界碑。”
話音落下，陸淵的身影便如來時一般，毫無徵兆地憑空消失。
原地只留下那上千座永恆的冰雕，和一片死寂的雪原。
它們向世人昭示著，這裡曾經有神明來過。
也昭示著，任何膽敢越過此線的敵人，都將迎來何等可悲的下場。
……
京師，紫禁城。
太和殿內。
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滴出水來。
地上還殘留著幾灘尚未乾涸的暗紅色血跡，以及癱倒在地的官員們失禁後留下的騷臭。
文武百官噤若寒蟬。
他們一個個低著頭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，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瞥向那高高的御階之上。
那裡，大明的女皇帝九難，正從狼狽跌坐的姿態中緩緩站起來。
在韋小寶的攙扶下，她重新穩住了身形。
她的皇冠依舊歪斜，鳳袍也有些散亂。
那張絕美的臉上蒼白如紙，沒有一絲血色。
但她的眼神卻徹底變了。
那雙原本充滿了驚駭、茫然與絕望的眸子裡，此刻正燃燒著兩團前所未有的、冰冷而瘋狂的火焰。
“換龍椅……”
九難喃喃自語，她的聲音沙啞，卻帶著一絲神經質的、自嘲的笑意。
“好……好一個換龍椅……”
“他這是……連最後一點體面，都不肯給朕留啊……”
她猛地推開身旁的韋小寶，一步步重新走回到那張冰冷的、象徵著至高權力的龍椅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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