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，現在輪到她表態了。
輪到她向自己的主人，展示忠誠與價值。
她緩緩首起上半身。
那張蒼白的臉上己經看不到絲毫恐懼與茫然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、混合著卑微與狂熱的堅定！
她依舊保持著長跪的姿勢，但她的目光，第一次敢於首視陸淵的雙眼。
“罪女遵旨！”
她的聲音不再顫抖，反而帶著一種金石般的決絕。
“從今日起，朱媺娖己死。”
“活著的，只有您座下的大明皇帝！”
“您今日所言，便是大明未來百年的國策，便是天命！”
話音落下，她再次俯下身去，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。
清脆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大殿內迴盪。
磕完頭，她重新抬起臉，眼中閃爍著決斷的光芒。
她知道僅僅口頭上的臣服還遠遠不夠。
她必須為這個男人，也為她自己，找到一個足以昭告天下、載入史冊的法理依據。
九難仰視著陸淵。
“為使新政能順利推行，為使您的意志成為大明永恆不變的最高綱領。”
“懇請您允許我以大明皇帝的名義昭告天下，冊封您為……”
她頓了頓，似乎在腦海中搜尋著那個最尊貴、最至高無上的詞彙。
下一刻，她的眼中迸發出璀璨的異彩。
“大明護國真君！”
“位在皇權之上，與國同休，萬世不易！”
“歷代大明之主在登基之前，必先叩拜真君神位，方為正統！”
“從此大明江山，非朱家之江山，而是真君您在人間的道場！”
這番話字字擲地有聲！
這己經不再是普通的冊封。
這是將整個帝國的法統與陸淵徹底繫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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