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猜想被驗證了,是之前那個昏迷的女孩,當時自己只對著她腦袋旁開了一槍,並沒有取她性命。
白凌確認完身份後瞬間收回了視線,轉而坐在了艾米麗旁邊的一處卡座。
這時,艾米麗似乎說了句什麼詢問的話,而那個女孩毫無徵兆地站了起來,動作有些倉促,甚至碰倒了桌上的水杯。
“我都說了!警官!我不知道!我不知道!”
說著,也沒給艾米麗反應的時間,那個女孩直接轉身走出了餐廳,沒有給艾米麗絲毫挽留的機會。
而艾米麗就這麼站在原地,看著女孩消失在門口,臉上露出一絲為難。
沉默了片刻,她抽出紙巾擦拭了一下桌面,隨後抬頭,而目光恰好與剛剛放下選單的白凌對上。
艾米麗明顯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白凌。
她臉上的表情還未完全褪去,混合著一絲尷尬,顯然早上那不太愉快的走訪還留有印象。
她猶豫了一下,抬手似乎想當做沒看見,但手指蜷了蜷,還是朝著白凌的方向,幅度很小地揮了揮,露出一個帶著試探的淺笑。
而白凌與她對視了一秒,然後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,算是回應。
同時,白凌心中有些無語,她一個堂堂千金大小姐,混成這樣也真是沒誰了。
不說別的,就以這個世界的規則來說,艾米麗完全可以把剛剛那個女孩細細的剁成臊子。
而遠處,艾米麗似乎把這點微弱的回應當成了某種許可。
她快速收拾好自己桌上的東西,隨後直接來到了白凌的桌子對面。
“介意我坐這兒嗎?”艾米麗的聲音比早上柔和了許多,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懇切,“早上......抱歉,我可能有些冒昧了。”
白凌抬眼看了看她,沒說話,只是示意她自己自便。
而艾米麗見此如釋重負般坐下,將飲料杯放在一旁,雙手交握放在桌上,指尖無意識地互相摩挲著。
“那個......我後來去核實了一下,”她斟酌著語句,目光落在白凌低垂的眼睫上,“關於藍玫瑰酒吧,還有......那個叫剃刀的人。”
白凌拿起服務員送上的茶水,輕輕抿了抿,動作看起來不是很激烈。
“我知道他......他對你有一些不當的糾纏和威脅。”
艾米麗的聲音壓得很低,確保只有兩人能聽見,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歉意和一絲憤慨,“酒吧的經理和其他幾個女孩也證實了。我之前沒有了解到這一層,問話的方式可能讓你感到不安了,真的很對不起。”
白凌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,隔了幾秒,才用那雙平靜的桃花眼看向艾米麗,聲音有些輕:“沒什麼。都過去了。”
艾米麗看著白凌那雙好看的眸子,她輕輕吸了口氣,手指在桌面上劃了劃,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“剃刀死了。”最終,艾米麗還是猶豫著開口說道,“就在昨晚,藍玫瑰酒吧裡面。”
聞言,白凌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,臉上滿是意外,她輕聲重複道:“死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