楓楠和劉浩對視一眼,隨即楓楠就想坐在白凌的旁邊,但他身邊的劉浩直接一把將他抓住,最後把他扯到了白凌的身後站定。
而克里德見白凌坐好,直接邁步走了過來。
“首先,為今天在舊港區發生的不愉快,以及我手下人的魯莽,向三位表示歉意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十分自然的在白凌對面的主位上坐了下來。
“那純粹是一場誤會。我的人誤將二位當成了某些需要關注的物件,採取了不恰當的行動。”
他的措辭很巧妙,並沒有指出他們之間的直接衝突。
旁邊,楓楠看著這NPC死裝死裝的樣子,下意識想說些什麼,但被旁邊的劉浩輕輕踢了一腳,硬是把話憋了回去,只是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服氣。
而白凌靜靜地聽著,沒有接話,臉上也沒有因為對方的道歉而出現任何鬆動。
她只是微微抬起眼,那雙桃花眼平靜地看著馬爾科,這種等待下文的姿態,讓她的年齡和外表帶來的柔弱感被沖淡了不少。
克里德見她如此反應,眼神深處掠過一絲興趣,他見過太多人在他面前或諂媚。或恐懼。或強作鎮定。
但眼前這種平靜,在一個年輕女孩身上出現,卻是十分罕見。
“我瞭解到,二位今天是為了運送一些物品。”馬爾科繼續說道,目光在三人之間移動,“而三位顯然不是普通的街頭人士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,身體微微前傾,雙手手指交叉,手肘支在光潔的紅木書桌上,想要以這個姿勢帶來壓迫感。
“我這個人,不喜歡樹敵,尤其是......不明底細的敵人。”他緩緩說道,語氣加重了些許,“今天請三位來,就是想當面澄清誤會,並且,或許我們可以談一談。”
“談什麼?”
清脆悅耳的少女音響起,白凌終於開口了,她聲音清冷平穩,既沒有怯懦,也沒有挑釁,只是簡單的詢問。
“井水不犯河水。”馬爾科直截了當,目光緊鎖著白凌的反應,“你應該知道市區發生了什麼,現在街面上都已經蠢蠢欲動,我無意於與你們產生衝突.........”
“在這種時候,我不希望在我的地盤邊緣,再出現一個不受控制的變數。”
克里德緊緊盯著白凌,同時房間四周的保鏢也隱隱上前,給予無形的壓迫。
“所以,我的提議很簡單。告訴我,你們是誰?想要什麼?只要不威脅到我的核心利益,我們或許可以和平相處。甚至,在某些......特定的事情上,未必不能互相行個方便。”
隨著克里德的話語落下,白凌微微挑了挑眉,眼前黑幫頭目的話已經可以說是將姿態放得極低了。
同一時間,在這棟霓虹建築的後巷。
一道不起眼的厚重防火門被從內部推開,兩名穿著侍者服飾的男人探出頭,快速掃視了一下後巷。
而其中一人則對著手裡的對講機低語了幾句,幾秒鐘後,幾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廂式麵包車駛了過來。
車輛還沒有停穩,車門便已經被拉開,隨後便是密集的腳步聲。
幾十名神色兇狠的街頭武裝快速下車,他們手中的武器五花八門,從鋸短了槍管的霰彈槍到AK系列步槍應有盡有。
其中一名明顯是領頭的麻臉壯漢直接來到了侍者面前,隨後開口問道:“Sh**t!都準備好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