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凌拿起一塊溫熱的棉布,疊成厚墊,使用壓迫止血的方法將出血勉強止住。
隨後,她扭頭看向米麗:“急救包裡有沒有消毒粉?碘伏粉最好。”
聞言,這個還有些發懵的女人連忙在急救包裡翻找起來,幾秒鐘後,她找出一個密封的鋁管,標籤上印著“聚維酮碘粉”。
“這個......是上次露營買的,還沒開封。”米麗一邊語無倫次的說著,一邊將鋁管遞了過去。
白凌見此直接接過,隨後用牙咬掉密封頭,將淡黃色的粉末小心傾倒在傷口周圍。
粉末接觸潮溼的血跡後略微結塊,覆蓋了大部分創面。
做完這一切後,白凌看了那些針線一眼,隨後說道:“針線給我。”
而聽到如此話語,女人頓了一下,她當然知道白凌要幹什麼,嚥了一下口水便將針線遞了過去。
此時沙發另一側,那個提著AR-15的中年男人靠在牆邊,右臂的槍傷還在滲血。
而另一個年輕些的男人從急救包裡翻出另一卷繃帶,正試圖幫他包紮。
“德薩斯.........”年輕男人的聲音有些發顫,他語氣緊張道:“你......你怎麼樣......”
“直接纏緊就行。”中年男人咬了咬牙,眉頭微皺,“子彈穿出去了,沒留在裡面......算我走運。”
聞言,年輕男人笨拙地將繃帶繞過中年男人的上臂,隨後用力勒緊。
“夠了......再緊手要廢了。”中年男人看了眼前緊張的弟弟,從牙縫裡擠出聲音。
客廳中央,白凌已經硬生生將自己的傷口縫合,而米麗跪在一旁,手裡捧著開啟的碘伏粉鋁管和備用棉布,牙齒下意識的咬住下唇。
很快,白凌剪斷線頭,用煮沸過的棉布擦去傷口周圍殘留的血汙和碘粉。
做完這一切,白凌靠在沙發上,劇痛讓她閉眼緩了幾秒鐘。
而短暫的寂靜被米麗急促的呼吸打破,她看了一眼白凌腰側那排粗糙的縫線,聲音顫抖的問道:
“警官......外面......外面到底是怎麼回事?那些是什麼人?聯邦軍隊打過來了嗎?”
聞言,白凌緩緩睜開眼睛,看向了這個十分緊張的女人:“不是軍隊。是受過訓練的KB分子。”
她沒解釋更多,說KB分子是最簡單,也最容易讓平民理解的標籤。
至於可能的國家級力量介入和通訊全面癱瘓背後代表的意義......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,只會增加恐慌。
她現在不能留在這裡,否則會引來更多麻煩,至少不能坑了這幾個不錯的人。
想到這裡,白凌左手撐住沙發扶手,想要將自己強行撐起來。
“警官!你別動!”米麗驚呼,下意識伸手想扶,但被白凌直接抬手拒絕。
“抱歉,我還有事情要做。”白凌打斷他,聲音裡沒有什麼起伏,儘量避免引起這三個人的同情心。
隨後,她藉著左臂的力量,終於將自己從沙發上撐起,站直身體的瞬間刺痛了一下,但總歸還是能活動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