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還沒等他扣下扳機,對面警車數支自動步槍同時噴吐出致命的火舌。
而這一次他們的準頭似乎有了極大提升,5.56毫米子彈如暴雨般潑灑向這輛倖存的越野車。
司機只覺得眼前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,下一秒,他身側的擋風玻璃轟然炸裂,無數玻璃碎渣劈頭蓋臉地砸在他身上。
他本能地低下頭,雙手抱頭,整個人縮在了方向盤下面。
子彈擊打車身的“鐺鐺”聲,與其他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,在狹小的車廂裡瘋狂迴盪。
“啊!”
副駕駛席傳來一聲慘叫,司機猛地偏頭,只見那個剛才還在通話的僱傭兵,此刻正捂著自己的肩膀,鮮血從他的指縫間噴湧而出,染紅了半個座椅。
“下車!下車!”駕駛位上的僱傭兵吼道,同時猛地推開車門,快速撲出車外。
他趴在路面上,大口喘著氣,耳邊是子彈呼嘯而過的尖嘯,以及金屬被撕裂的刺耳聲響。
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只有幾秒,也許有十幾秒,槍聲終於逐漸遠去。
這名僱傭兵緩緩抬起頭,看向那輛警車消失的方向,而那裡空空蕩蕩,只有午後的陽光依舊刺眼。
他掙扎著爬起來,踉蹌著走到越野車旁邊,扶著車門喘氣。
車內,副駕駛席的僱傭兵靠在座位上,臉色慘白,肩膀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,但至少還活著。
而後面,那兩輛側翻的越野車旁,幾名僱傭兵正從殘骸裡爬出來,但看情況顯然也受傷不輕。
其中更遠處,那輛最先被手雷命中的牧馬人已經徹底燒成了骨架,橙紅色的火焰灼燒著殘骸,黑煙滾滾升騰。
副駕駛位的僱傭兵目光掃過這一切,然後,他按住喉麥,聲音沙啞:
“長官......追擊一組......已喪失行動能力。目標調頭衝破了我們的封鎖,向市區方向逃竄。”
隨著通訊錄下,頻道里沉默了整整五秒,然後,墨鏡男的聲音傳來,第一次,他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:
“......失去行動能力?”
“是的,長官。並且他們調頭了,從我們身邊衝了過去,然後......然後火力壓制,我們沒能攔住。”
又是三秒的沉默,讓這位中彈的僱傭兵心裡湧出一股緊張。
“原地待命。”墨鏡男的聲音還是很平靜,同時似乎在和其他人通話,“醫療組馬上到。二組正在調整方向,他們跑不遠。”
“明白。”
僱傭兵鬆開喉麥,靠在座椅靠背上,他微微低頭,看著自己還在發抖的手,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。
另一邊,警車內。
白凌的目光掃過後視鏡,那幾輛越野車的輪廓已經縮小成幾個小點,很快消失在視野裡。
她收回視線,右腳穩穩地壓在油門上,警車在居民區道路上繼續飛馳。
副駕駛的001側身看著後視鏡,確認了沒有追兵後,才緩緩收回視線。
。味意的雜複一著帶裡目,凌白向看頭偏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