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視線只持續了不到零點一秒,因為白凌做的第一件事,不是去嘗試拿那把5,而是扣住了他的防彈頭盔。
五指發力,死死扣住頭盔下沿,同時用力向下拉。
D1的頭被這股力量帶著向下低垂,視野裡只剩下那張近在咫尺的臉。
然後,他對上了那雙桃花眼,冰冷的,平靜的,沒有任何多餘情緒的桃花眼。
下一秒
“嘭!”
一聲沉悶的撞擊,白凌的額頭狠狠砸在了他的鼻樑上。
劇烈的疼痛從面部炸開,D1的眼前瞬間一片漆黑,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。
他的身體本能的僵硬了一絲,當D1想要補救時,卻已經晚了。
在額頭撞擊的同一瞬間,白凌的身體已經完成了重心轉移。
她的左腿猛地蹬地,腰腹發力,整個人從仰躺姿態扭轉成側臥,同時右臂從外側繞過D1的頸部,死死鎖住。
裸絞成型。
D1的頸動脈被白凌的前臂死死壓住,呼吸瞬間變得困難。
他想掙扎,但白凌的左手已經扣住了自己的右臂,完成了鎖死的最後一步。
“別動。”
白凌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,冰冷得沒有任何溫度,似乎下一秒就要對D1下殺手。
而此時D1的動作也停住了,他知道,在這個姿勢,在這個角度,任何掙扎都是徒勞。
裸絞一旦發力,他三秒之內就會失去意識,而這個小姑娘,顯然知道怎麼用這個技術。
而與此同時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。
被震撼彈糊臉,然後又被2發9毫米打頭的D3終於緩了過來。
他從警車後面衝了出,頭盔上還帶著被子彈擦過的焦黑痕跡,而X的槍口則隨著視線快速掃過戰場。
然後,他停住了。
視線裡,他們的隊長,那個在十年逃亡中從未失手過的男人,此刻正被一個纖細的姑娘用5A3頂著腦袋。
而那雙桃花眼冷冷地盯著D3的方向,沒有任何表情,看起來像個莫得感情的殺手。
D3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他的X槍口還指著白凌的方向,但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,沒有扣下去的打算。
畢竟這個距離,在他開槍之前,那個姑娘絕對有時間扣動扳機。
而他們隊長,也絕對會死。
“D3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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