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1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出了聲，笑聲在房間裡迴盪。
“行。”他把煙重新叼回嘴裡，含糊不清地說，“你六。”
白凌沒有接話，只是看了他一眼，然後轉身望向了房間內其他幾個正在電腦前數零的財迷。
“我有筆長期的軍火生意，你們感興趣嗎？”
話音落下，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。
D5第一個從螢幕上抬起頭，手裡還捏著半袋薯片，嘴角沾著碎屑，表情有些凝重。
“軍火生意？”他咀嚼著這個詞，眼神在D1和白凌之間來回掃了幾遍，“什麼樣的軍火生意？”
而白凌直接走到桌邊，從口袋裡掏出手機，點開之前編輯的，自己所有能兌換的裝備報價單，隨手將其放在桌上。
螢幕上，各種軍用槍械，管制爆炸物......每一項都明碼標價，規格清晰，甚至附了簡要的說明。
D3湊過來看了一眼，眉頭微微挑了一下，沒有說話，但手指已經在螢幕上滑動，快速瀏覽著那份清單。
而D6也從角落裡探過頭來，瞥了一眼，然後有些訝然道：“你一個人能搞到這些東西？我們都花了幾年才攢下.........”
“我能及時提供，且必定有人買。”白凌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，“而且會越來越多。”
D1沒有看手機，他只是看著白凌，那雙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銳利。
“買家是什麼人？”
白凌沉默了一秒，然後開口了。
“一群......很有意思的人。”
D5嚼了嚼薯片，隨後開口問道：“什麼人？幫派？還是什麼僱傭兵？”
“都不是。”白凌搖了搖頭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有點莫名難繃，“他們比幫派好控制，比僱傭兵有前景，而且不怕死。”
話語落下，房間裡安靜了一瞬，D5嚼薯片的動作停了一下，然後緩緩轉頭，看向D1.
而D1沒有說話，只是再次把煙從嘴裡取下來，夾在指間，看著白凌。
“不怕死？”他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，“你從哪找的這種人？”
白凌沒有回答，她只是拿起桌子上的手機，在掌心轉了一圈。
“會有人自己找上門來。”
D3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，抬起頭，目光落在白凌臉上，那雙慣常冷靜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思索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已經有客戶了？”
“城外。”白凌收起手機，“那些不明人員。”
聞言，D5把薯片袋往桌上一放，身體前傾，表情變得認真起來。
“等等，你說的軍火生意，具體怎麼操作？誰來供貨？誰來出貨？風險怎麼控制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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