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任務完成。照片五張，附位置座標，可交付實物驗證，因不可控因素，我們需重新評估此次任務難度，需詳談。」
游標在傳送鍵上閃爍了兩秒，隨後D3抬起頭，看向D1.
D1看了看裡面的內容，確認沒問題後，他點了點頭。
傳送。
做完這一切後，D3拔掉資料線，關掉加密終端，把相機重新塞回側袋，然後將衛星電話遞還給D1.
“發了。”
D1接過電話，看了一眼螢幕上那條“已傳送”的提示，關掉電源，重新塞回內袋。
“行了。”他靠回車廂壁，閉上眼睛不再看和小隊配合過於熟練的白凌，“等尾款到賬，這活兒就算完了。”
而另一邊，馬維特拉市中心，那棟通體漆黑的摩天大樓內。
凌晨的辦公室裡只開了一盞檯燈，昏黃的光圈在深色的紅木桌面上切出一個規整的圓。
而伊萬。彼得留拉坐在寬大的真皮扶手椅裡，手指間夾著那支已經燃到中段的雪茄，煙霧在臺燈光柱裡緩慢升騰。
身後，落地窗外的城市在夜色中十分沉靜，遠處工業區方向偶爾閃過幾道微弱的光斑，但很快便被黑暗迅速吞沒。
“老闆。”
助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，壓得很低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。
而伊萬吐了一口氣，隨即讓助理進來。
“別墅那邊來訊息了。雅科夫......死了。”
聞言，伊萬夾著雪茄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，然後將那支已經燃到濾嘴的雪茄按進水晶菸灰缸裡，猩紅的火頭在碾壓下熄滅，升騰起最後一縷青煙。
“確認了？”
“確認了，老闆，我們安插進增援隊伍的人拍了現場照片，後腦中槍，小拇指缺失，他身邊那個心腹也死了，頭部中彈。整棟別墅被打成了篩子。”
助理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接下來的措辭。
“並且那支隊伍的手法很暴力。從第一聲槍響到撤離，別墅全程發生了好幾次爆炸。”
話落的同時，一直開著的電腦螢幕上開始轉載資訊。
「任務完成。照片五張，附位置座標，可交付實物驗證，因不可控因素，我們需重新評估此次任務難度，需詳談。」
伊萬的目光落在那行字上，緩慢地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了一遍，然後又讀了一遍。
隨後，他笑了起來，那笑聲很低，從胸腔裡悶悶地震出來，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。
他笑了很久，久到助理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安。
“老闆？”
伊萬沒有立刻回答，他的目光落在那封轉載資訊上，落在那行“任務完成”的字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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