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......白凌.........”
聽著艾米麗的呼喚，白凌嘴角勾出了一絲極其隱蔽的弧度，治安總局這條線，穩了。
白凌偏過頭，再次看了艾米麗一眼，然後收回視線，方向盤在掌心微微轉動，車輛拐入另一條街道。
“我在。”
很輕，很柔，甚至帶著一絲大人對孩子的柔膩。
艾米麗的手指停住了，她偏過頭，看向駕駛座上的白凌。
此時車輛正好路過一處路燈，光線穿過擋風玻璃，落在白凌的側臉上。
那張臉很精緻，眉眼如畫，皮膚白皙得近乎透明，左側顴骨上那道淺淺的擦痕在晨光裡泛著淡淡的粉色。
黑色的長髮從束縛中散落，幾縷垂在肩頭，被風吹得微微拂動。
但如此佳人的身上，穿著的卻是戰術背心，黑色的尼龍面料，胸口插著防彈板，側面掛著彈匣袋，快拆織帶從肩頭斜拉到腰間。
格洛克手槍插在胸口的快拔槍套裡，槍身似乎還帶著未散的硝煙味。
這幅畫面割裂，卻又詭異的融洽。
艾米麗看著那張精緻的臉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“你以前......是做什麼的？”她的聲音很輕，像是怕勾起這個少女的可怕回憶，“為什麼會有這種......殺人技術？”
聞言，白凌沒有立刻回答，她的目光落在前方，但最終，她還是開口了。
“很久以前.........有人教過我。”
“什麼人？”
白凌沉默了一秒，然後輕輕搖了搖頭，淡淡道：“已經不在了。”
話落，艾米麗沒有再追問，她低下頭，看著自己手上那層被包紮過的紗布。
“那你......”良久，她再次開口，聲音聽起來很平和，“為什麼會住在我隔壁？”
這一次，白凌沉默的時間更長了，長到艾米麗以為她不會回答，長到車輛又駛過兩個路口。
“巧合。”
白凌終於開口了，聲音裡滿是無奈。
“你搬來之前，我就住在那裡。”她頓了頓，方向盤在掌心微微轉動，“剛好在你隔壁.........”
“只是巧合？”
艾米麗重複了一遍，像是在確認什麼。
“那晚你回來，”艾米麗的聲音有些發澀，“在樓道里遇到我......”
“我當時真的只是在回家。”白凌打斷了她，聲音依舊很輕，但每個字都很清晰，“我也沒想到，住在隔壁的是一位治安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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