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凌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，螢幕上顯示著一串陌生的號碼，沒有備註，也沒有歸屬地資訊。
她的手指在接聽鍵上停了一秒，然後滑開，選擇了接聽。
“喂？”
話落，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，只有輕微的呼吸聲傳過來，像是對方也在猶豫著什麼。
“白凌？”
聲音很輕，帶著一點遲疑，但白凌還是第一時間認了出來。
艾米麗。
白凌的手指微微收緊，總不可能發現自己欺騙她感情了吧，她身體不自覺地坐直了一些，聲音卻沒什麼變化：“嗯，是我。”
而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，白凌能聽到那邊隱約有鍵盤敲擊的聲音，還有遠處什麼人說話的低語。
“你在哪？”艾米麗終於開口了，聲音聽起來有些小心，“安全嗎？”
而白凌的目光落在車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上，午後的市區看著十分安逸。
“安全。”她說，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你呢？”
艾米麗沒有立刻回答，白凌能聽到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的聲音，然後是腳步聲，接著是一扇門關上的悶響。
背景裡的嘈雜聲消失了，電話那頭變得很安靜，安靜得能聽到艾米麗輕輕的呼吸聲。
“嗯。”艾米麗說著，聲音比剛才清晰了一些，像是換了一個安靜的地方，“我很好。”
白凌的睫毛微微動了一下，沒有說話，等待著艾米麗先開口，好讓自己掌握主動權。
而電話兩頭就這樣沉默了幾秒，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些怪異。
“白凌。”艾米麗又開口了，這次聲音裡帶著一種很輕的試探，“我看到了聯邦保衛局的一些資料。”
而白凌聞言鬆了一口氣，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，知道了艾米麗說的是什麼。
“通緝令？”
“嗯。”艾米麗的回應很短，但很快又補充道，“十年前，科羅迪莊園，聯邦保衛局，一個叫Bai Ling的人。”
她頓了頓，聲音壓得更低了，帶著點輕微的質詢：“她和你......長得很像。”
而白凌靠在座椅上，目光落在車頂那片淺灰色的內襯上，D1從後視鏡裡瞥了她一眼，但什麼都沒說，只是把車開得平穩了一些。
“嗯。”白凌開口了，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疑惑艾米麗在詢問什麼，“怎麼了嗎？”
而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，然後艾米麗的聲音再次響起，這次帶著一絲不確定。
“你和她，是什麼關係？”
白凌沒有立刻回答，她的目光落向車窗外那片越來越遠的城市天際線。
隨即她準備開始現場瞎編，但也就是要開口時，她頓了一下，想到了這姑娘背後所代表的資訊驗證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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