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這兒。”
他用腳尖在地上劃了一道線，兩人見此老老實實線上後面站好。
“槍舉起來。”
楓楠雙手舉起伯萊塔92FS，姿勢可以說是有些獵奇了，而劉浩稍微好一些，但也好得有限。
D1走過去，先站在楓楠身邊，看了一眼，隨後表情抽搐了一下，最後還是抬手調整起他的手肘角度。
“肘關節微曲，不要鎖死。”
聞言，楓楠的手肘彎了一下，槍口不自覺地往下掉，而D1再次抬手把他的手腕抬起來一點。
“準星。照門。目標，三點一線。眼睛看準星，不要看目標。”
話落，D1沉默了一下，隨後退後兩步。
“打一發看看。”
楓楠愣了一下，手指搭上扳機。
“砰！啪！”
子彈完全偏離靶紙，直接打在了倉庫的牆壁上，見此楓楠訕訕地把手指移開，小心的看了一眼D1.
而D1沒有說話，只是看了劉浩一眼。
“你也來一發。”
劉浩深吸一口氣，從腰間拔出手槍，舉槍，瞄準，扣扳機，動作比楓楠順一些，但也談不上流暢。
“砰！啪！”
再次空槍。
D1搖了搖頭，沉默片刻，又嘆了口氣。
“夠嗆。”他轉過身，看向站在倉庫門口的白凌。
而白凌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在胸前，她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這邊。
見此，D1走了過去，在她身邊停下，從口袋裡再次摸出了一根菸，叼在嘴裡。
“這兩個，你從哪找的？”
白凌看了一眼還在空地上笨拙練習的楓楠和劉浩，嘴角彎了一下。
“自己送上門的。”
D1沉默了一秒，然後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底子太差。”
“所以才需要你們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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