楓楠此時正在數錢，聞言手指頓了一下，抬起頭，警覺地看著她：“你問這個幹嘛？”
“好奇而已。”皮小鐵聳了聳肩，語氣輕鬆，“能搞到這麼多軍火的NPC，誰不好奇？再說......”
她頓了頓，嘴角彎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，“萬一我想跳過中間商賺差價呢？”
楓楠愣了一下，然後下意識把手裡的錢攥緊了。
“不是，你這麼狗嗎？”
“開玩笑的。”皮小鐵笑了笑，此時她已經拉開車門，半個身子鑽進車裡，聲音從車門後面飄出來，帶著點笑意，“別緊張，下次還找你買。”
“砰。”
車門關上，越野車引擎轟鳴起來，輪胎碾過碎石路，揚起一小片灰塵。
楓楠站在原地，看著那輛車消失在公路盡頭，手裡還攥著那沓鈔票。
“她是不是在調戲我？”
而劉浩靠在麵包車旁邊，正低頭點菸，聞言抬起頭，面無表情道：“孩子，你沒救了。”
楓楠愣了一下，然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鈔票，表情逐漸變得複雜。
“啊？什麼？”
見此，劉浩嘴角抽了一下，轉身把後備箱那幾個紙箱重新碼好，關上門，繞到駕駛座。
“走了走了，回去交差了。”
而此時，直播間裡的彈幕還在瘋狂滾動：
“哈哈哈哈哈哈，楓狗，你也有今天！”
“一眼丁真，鑑定為國服瀟憷男！”
“六百六十六，原本不想看那個女主播直播的，現在不得不看了。”
“楓楠：阿巴阿巴，流口水JPG。”
而另一邊，在倉庫裡看著直播的白凌嘴角猛然抽搐了一下，看著楓楠莫名感覺有些難繃。
默默退出直播間，隨後白凌在論壇上翻找了一下，很快鎖定了皮小鐵的ID，接著直接點了進去。
畫面載入得很快，入目是一片晃動的樹影和公路。
皮小鐵的視角正對著車窗外，越野車在城郊的公路上飛馳，兩旁的楊樹飛速後退。
而直播間的彈幕比她預想的要密集，畫風也和楓楠那邊截然不同：
“皮皮姐威武！五把5！開局即巔峰！”
“剛從楓狗直播間過來，笑死，楓狗被哄得一愣一愣的。”
“皮皮姐，下次帶我們去見零姐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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