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們倆顯然還沒有一起離開,卻不見在身邊!
金鐘回頭一看,只見高戰癱坐在同福飯店門口旁邊,白潔試圖攙扶著他站起來。
“呦呵,這是真的喝醉啦。看你小子還逞能不?”金鐘上前,打趣道。
白潔嘆了一聲:“金隊快別逗他了,等會兒較勁兒脾氣上來,沒準又要咋樣呢!”
白潔有點像是在責怪金鐘,若不是他在酒桌上說了刺激人的話,高戰也不至於非要找回面子,跟他喝這麼多。
金鐘覺得有點理虧,認真盯著高戰看了一眼,道:“白潔,你能騎車把他給帶回去嗎?”
白潔有點不自信:“我自己騎車還行,若是再帶一個醉漢,那估計懸了。我騎車技術不咋樣,今天還下了這麼多雪,路滑得很呢。”
金鐘嘆道:“本來說跟大家一起鬧洞房去呢,看這情況,得我去送高戰一趟了。高戰家我知道,就讓我把他帶回去吧。”
高戰嘀咕道:“用不著,我自己就能回家。”
白潔嗔怪道:“你還逞能什麼?看你,把自己喝得跟軟麵條兒似的,淨給人添麻煩。就讓金隊送你回去,我恰好騎車回我家去。”
金鐘又問道:“你倆騎的車,是你的,對吧?”
白潔點點頭:“嗯,是的金隊,二八大扛是我的!”
“那就行,那你回家的路上小心點。高戰交給我,不必擔心。”
白潔還真有點不放心:“咋能不擔心?金隊你也喝了許多酒,這車子,還能騎明白嗎?一車上坐兩個醉漢,這很不好啊。”
金鐘在白潔面前走了兩步道:“你瞅瞅我腿攀麻花不?就這點酒,對我這個老酒簍子,還不算啥!放心就行了!”
白潔眼看著金鐘讓高戰坐在後座,離開之時,車騎得穩著呢,心裡暗暗佩服:“金隊的酒量的確大,高戰要比酒,哪裡能是他的對手?”
不過,今天高戰一股腦站出來跟金鐘比酒的場面,還是讓白潔刮目相看。
她以前覺得高戰這人沒啥主見,天天就跟著她身後晃悠,話也不怎麼會說。今天在酒桌上算是見到了,他不是不會說,而是不愛說。一旦真說起話來,那是一套又一套的,讓人難以招架。
而且,白潔還意識到,他所謂的沒有主見,也不過是在她的面前不做主。
他們兩個是搭檔,高戰凡事都依著她。
想到這裡白潔的心裡,暗暗生出了許多複雜的情愫。
許毅和王軍局裡的其他幾個同事一起去單位給王軍分的房子去了,臨離開的時候,張曉陽的媽媽囑咐她:“傻妮子,可別忘了三天回門兒,媽心裡面想著你呢。”
張曉陽臉上掛著淚水:“媽,你跟爸還有叔叔,快回去吧。我能忘了回門兒嗎?”
新人的房子佈置的真是溫馨,到處洋溢著暖意,大紅的喜字貼了好幾面牆,屋裡的一應東西,也都是全新的。
此前,王軍一個人,沒有買什麼傢俱,如今,木箱、衣櫃、桌椅、臉盆、暖壺、搪瓷杯、繡花枕套、被褥,全都買齊全了,僅僅是這房間裡的佈置,就讓人倍感羨慕。
王軍拿出了事先準備好的瓜子兒、糖、好幾種水果招待大家,所有人說說笑笑。
柳茹調皮道:“王軍大哥,你拿了這麼多好吃的出來,今晚我不走了。鬧到半夜,就跟你夫妻倆一起睡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