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軍吞了一口唾沫,震驚不已:“臥槽!還真是他們兩個啊!”
“小毅,現在看來,之前你的那些推測,全都是對的。”
馮東志看著眼前的屍體,並沒有像吳旭陽和趙洪生那般恐懼,他苦笑不已:“這兄弟倆也太特麼倒黴了吧,老虎和雪崩讓他們同時遇上,這是不該死也得死啊!”
王軍伸手在兩人鼻息上探了探,又整個兒地仔細檢查了一番,最終搖搖頭:“死透了,沒有可能救活了。”
許毅很是無語:“王軍大哥,你瞧瞧他們身上,被老虎抓得血淋淋地,受的傷也很重。若是沒有這些抓傷,說不準他們還有那麼一丁點兒生還的可能性。血流得太多了,萬分之一的生路也被堵了。”
馮東志搖搖頭:“就算沒有老虎的抓傷,那也活不成了。咱們挖開這冰雪,可是挖了三個多小時呢!”
“人被埋在雪底下三個多小時,早就被憋死了。”
“嗯,你說這話道理很足。”許毅並不反駁,因為這也沒有什麼好反駁的。
此刻,許毅只在心裡道周建國兄弟兩人是該死,如此死了也好。
他們若是不死,自己的麻煩就會不斷。
之前剛進山的時候,他們敢當著四個警員的面,在後面對著他放黑槍,可見膽子大到了什麼程度,也可見他們對自己的殺心有多強烈。
這麼兩個生死仇人死了,許毅心裡面怎麼能不一陣輕鬆?
周建國和周建民兄弟倆這樣的結局,讓許毅覺得,也是老天開眼!
“這兩具屍體咋辦,要搬開嗎?”吳旭陽膽怯地朝著屍體看了一眼,詢問王軍道。
“別搬,這屍體咱們別動,從另一邊開挖吧,當務之急,是找到被埋的老虎。”
王軍擦了擦額頭上的汗,把大襖的扣子全部解開,輕輕地忽閃著衣領,讓冷風灌入自己的胸膛。
剛剛不停地挖積雪,穿得又厚,他出了一身汗,身上熱得不行!
許毅也覺得渾身燥熱,身上汗涔涔的,不得不學著王軍的樣子,也解開了棉襖的扣子。
北方就這麼一點不好,冬天天氣冷,穿得厚,若是不幹活,就靜靜待著還行,只要幹一點兒活,立馬渾身溼透。汗和衣服一起附在身上,賊拉難受。
許毅解開釦子之後,索性直接將大襖給脫了下來,丟在一邊:“也太熱了,這麼幹下去,等會兒渾身都得溼透。”
“棉褲也厚,乾脆也脫了算了。”
許毅說完,把棉褲的褲腰帶也解開,丟在一旁的雪堆上。
裡面還穿著一身毛衣和毛褲呢,但這玩意兒都是毛孔,冷風一吹,立刻就能感受到強烈的寒意。
“小毅,你這麼搞,小心生病。咱們這兒天有多寒,你又不是不知道,能直接甩大襖和棉褲嗎?”
許毅對著手哈了一口氣,抬頭笑笑:“幹活就好了,還有許多雪要挖呢!穿著大棉襖和大棉褲,等會兒渾身都得浸透,太難受了。”
“我覺得可以把棉褲脫下來,襖不用脫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