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沒有回來,金雕也沒有動靜,許毅不難想象到,獵豹和棕熊之間,應該是展開了一場異常慘烈的廝殺。
棕熊不是鬧著玩的,許毅只能在心裡祈禱,自己養的五隻動物不被它傷到。
許大虎屬於是天生適合打獵的一種,首先,在方向感方面,沒得說,只見他一路小跑,動作敏捷,極有目的地朝著山外掠去,沒有半點猶豫,也沒有一絲迷茫。
一個合格的獵人,方向感必須得好,如果毫無方向感,一到大山裡面就迷路,那註定無法成為一個不錯的獵人。
合格的獵人,不僅僅在群體活動的時候,能配合打獵。
如果一個人進山,那也得能摸得清東西南北!
許毅就坐在駝鹿屍體旁邊休息,隨著時間推移,肚子餓了,就從竹簍裡面拿出自己提前準備好的食物,吃得飽飽的。
等會兒還有一場硬仗要打,即便大虎將人喊了過來,要想將這隻駝鹿帶出去,每個人身上的擔子也都不會輕。
等了足足兩個小時,許毅終於在焦急的翹首以盼中聽到了大虎的聲音:“師父,我把人給叫來了。”
大虎的腿腳算是利索地,跑了一路過來,並沒有感覺有多累,依舊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樣。
等大虎跑到許毅身邊,山谷邊緣影影綽綽地有人跟了過來。
許毅隨口詢問道:“大虎,你都喊了誰?”
許大虎想了想,道:“師父,我叫的人有點多。我看這駝鹿太大,估計得分好幾份。就喊了二虎、三豹、我師爺、你大伯還有許三多和許二雷兩個人。加上咱們兩人,都有八個人了。”
“本來想著讓我爸來,可我爸身體不行,這活他幹不了!”
許毅微微點頭:“多叫些人來沒問題,一次效能把獵物弄出去,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“對了,你跟許三多和許二雷熟嗎?”
許三多和許二雷這兩個人,許毅還記得,去年他們就進山幫忙扛過熊,這倆人也想打獵,但運氣不好,通常在山裡面轉悠一天,啥也打不到,後來就帶打不打的,相當於放棄了。
“不熟,師父,我跟他們不熟。是在村子裡碰上的,他們問我,都是一個村子裡的,不好隱瞞,就跟他們說了。然後,他們就執意要來幫忙。”
“師父,我是不是不該叫他們過來?”
多叫一個人來,就多一個人分肉,打獵扛山,自然是叫越少的人就越好。
但眼下這駝鹿實在太大,多叫倆人也好!
“沒事,充其量就多分出去一二十斤肉,咱們能省些力氣了,叫他們來也好!”
見許毅沒有責怪,許大虎臉上露出了笑容:“師父,多謝你能諒解!”
“沒事的,你也沒有辦啥錯事,啥諒解不諒解的!”許毅擺擺手,“既然人都到了,就開始解肉吧,弄成七份,每份一百斤左右。等會兒你們扛著走,我得去找大花它們去。”
“對了,二虎和三豹倆人力氣還沒長全呢,能扛得動嗎?”
許大虎堅定地點點頭:“師父,沒事,讓他們鍛鍊鍛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