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因為咱倆開槍,驚動了獸群奔走,影響到打獵的計劃,那就得不償失了。”
“咱倆少打一頭獵物不要緊,能讓狩獵團隊按照原計劃狩獵,到時候多打的,肯定比咱們打的多的多!”
“嗯,是這個道理。”二炮應道,“建業兄弟,你想去毅哥那邊看看,那就去看看吧。我留下來把獵物處理一下。”
“行,反正也沒啥事兒,我這就繞過去瞧瞧。”
說著,王建業就麻利地朝著許毅那邊走去。
身後,二炮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,就藉著銀色的雪原和月亮照射下的亮光,輕輕劃開麋鹿的脖頸、肚子,給它開膛破肚,慢慢剝皮。
其他幾個團隊的獵人也都在處理獵物。
他們一個人手裡拿著火摺子或者手電筒,照清楚了,然後一點點開膛、剝皮。
許毅有手電筒,找了旁邊一個低矮的小樹,把手電筒綁在上面,亮光照在獵物的身上,能看得非常清楚。
“許毅兄弟,你還真打了一頭獵物呢。”
雖然早就想到許毅鐵定是獵殺了一隻野獸,但親眼確認這是事實的時候,王建業還是無比驚訝。
許毅低聲道:“一隻麋鹿,撞我槍口上了,還能不獵殺它?”
王建業豎起了大拇指:“許毅兄弟,我剛剛聽到你只放了一槍,就擊斃了這麋鹿?”
“是的,一槍擊穿腦袋,這麋鹿就倒了!”
“厲害啊,不愧是神槍手!這雪夜,根本看不清獵物,你就能一槍入腦獵殺?”王建業感覺許毅的槍法也太神奇了。
“哈哈,可能是我的運氣好。”
“不不,許毅兄弟,我才不相信什麼運氣。”
“要靠運氣一槍射穿腦子,那比登天的難度還大呢!”
“哈哈,建業兄弟,你這就是胡說了不是,啥事兒能有登天難度大啊!”
看王建業一副疑惑的模樣盯著他,許毅嘆道:“運氣好肯定是一個方面。也跟我的射擊習慣有關係。”
“我以前打獵都是直瞄獵物的腦袋,腦主心,也主全身,只要打中頭,大機率就會傷到腦子。一旦傷了獵物的腦子,比打身上其他地方都要有用。”
“打壞了腦子,不用去追,它們自己就得乖乖地倒在地上。”
王建業聽了這話,感慨不已:“可是,要隔著那麼遠的距離打中腦袋,對槍法的要求得多高?”
“怪不得許毅兄弟能成為神槍手,原來一開始射擊,就給自己設定了極高的標準、要求!”
“咳咳,啥神槍手啊,我只不過是槍法稍微準了一點點而已。”
“行,許毅兄弟,那我也不耽誤你幹活了,先回去守著去!”
處理完獵物,已是深夜,獵人們都困了,就穿著大棉襖席地睡下。
獵物被埋在厚厚的雪堆裡,隔絕了血腥氣,倒是不用擔心把野獸引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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