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”
楊雪還是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。
許毅很容易就看出了她心底的想法：“媳婦，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了，你肯定覺得我那時候是傻子對吧？”
“可我並不是傻子，我只是腦癱！”
“腦癱和傻是不一樣的，傻是智力有問題，腦癱可能影響到智力，但影響智力的程度也有深淺。那時候我只是看起來傻，實際上並不傻。”
楊雪也開始回憶這幾年跟許毅在一起，很多時候，感覺他的確不傻。
但因為腦癱壓迫了他的神經，讓他生活不能自理，又看起來張牙舞爪的，便讓人誤以為他就是個傻子。
“嗯！”楊雪表示可以理解地點點頭。
“好啦媳婦，別多想了，我再帶你們去別的地方轉轉！”
接下來，許毅帶著二人來到了雜貨區，這裡有糖果、小零食，還有一些頭飾、頭繩什麼的。
楊雪站在一個蝴蝶卡子前面，眼睛都挪不開了。
許毅笑道：“媳婦，你喜歡，咱就買。”
“不買，費錢的……”
“這卡子才五毛錢一個，我兜裡還有零錢，就讓我買來送給你吧！”
許毅見她喜歡，就非要買，楊雪拗不過他，就只能被動接受，但看著手裡的蝴蝶卡子，心裡樂開了花。
頭繩、橡皮筋兒都很便宜，頭繩三分錢一條，橡皮筋一毛錢十個，又花了五毛錢，給蜜兒買了十根頭繩和二十個橡皮筋。
“毅，我們該走了！”
楊雪是單純不想再讓花錢，她從小就過窮日子，所以，對花錢這事兒，一首都保持著敏感的態度。
“姐夫，我們該走了。”
小蜜兒也學著楊雪的樣子催促許毅，不過，她不是怕花錢，她的眼睛一首盯著許毅手裡面的水果兜子，是想趕快從商場裡面出去，好吃水果。
“好，走，我們也買的差不多了，沒有別的需要買了！”
剛剛來到外面，蜜兒就張口道：“姐夫，我想吃東西！”
“哈哈，好，先給你剝一根香蕉！”許毅剝開一根香蕉，掰成兩半，一半給蜜兒，另一半遞給楊雪，“天氣冷，蜜兒一個人吃一根太多了，你倆分著吃一根。”
楊雪把香蕉推回來：“你吃。”
“咳咳，等會兒我一個人吃一根兒，你吃吧！”
楊雪這才接過半根香蕉，小心翼翼地啃了一口。
“嗯，好吃！”蜜兒瞪大了眼睛，“姐夫，香蕉真甜呢！”
楊雪也滿意地點點頭：“甜！還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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