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話說的誇張了,腦子被頭保護著呢,可沒有那麼容易混。”
確認這狍子徹底死透之後,許毅就開始招呼大虎和他一起用鐵鉤子解套。
隨著鐵鉤子熟練地放在套子一根根小刺上面,這狍子的屍體,也被拉了出來,只不過,套子上面沾染了不少鮮血。
“這些血會影響到後續的獵物上當,不過,時間長了,血腥味散了,也就沒啥問題了。”
許毅將狍子扛了出來,鋼絲套依舊留在原地繼續捕獵。
接下來,師徒二人開始處理第二隻狍子。
花了二十分鐘,完全處理好,許毅將這皮子檢查了一遍,上面被鋼絲套的刺掛出來的一個個小孔問題也不大,於是,就隨手收進蛇皮袋裡面。
每次打獵,蛇皮袋都是必須帶足的東西,獵物皮、獵物肉首接裝在裡面,十分方便。
“師父,我們現在就去那片樹林嗎?”許大虎訕訕地問道。
“嗯,要去的,帶著你練練霰彈槍,另外,咱們也抓一些榛雞。”
接著,許毅把那隻灰狗子也處理掉,內臟和狍子的內臟一起,讓五隻動物吃了個飽。
“這兩隻狍子怎麼辦?要拿到車子那邊去嗎?”許大虎詢問道。
許毅搖搖頭:“不行,有點遠,就原地放下吧。留大花和二花在這裡守著就行了。”
“這個範圍靠近咱們許家村,一般其他村屯兒的獵人不會走到這裡。咱們村又沒有其他獵人,所以,不用擔心有人會對咱們的獵物下手。兩隻獵豹在這兒守著沒問題。”
一通琢磨之後,許毅就囑咐了大花和二花,然後讓鐵腦、追風和金雕跟上,前往那片榛雞經常出沒的樹林。
“嘿嘿,師父,好在大花和二花聰明,能聽懂人話,一說就明白,省了咱們不少事兒呢。”
那片紅松林距離這邊得小跑一二十分鐘才到,不過路還算順,有天然的山道,只要沿著小路往前行進,最終就能到那片林子。
“那林子裡,不僅僅只有榛雞,還有灰狗子。”許毅道,“等會兒見了灰狗子,你不用管,我用彈弓打,見了榛雞,就你來打。”
雖然這麼說,但許毅並沒想著真的要打灰狗子,小松鼠這種東西,他現在己經看不上了。
主要是帶著大虎練習槍法。
中途遇到了好幾只灰狗子跳來跳去,許毅都是首接放過,轉而認真尋找花尾榛雞的蹤跡。
穿過紅松林往下繼續走,在雲杉、紅松和白樺樹交界地帶,稍微茂密的樹叢裡面,他們終於發現了花尾榛雞的蹤跡。
許毅和大虎的眼力都很好,只見落葉裡面,臥著一隻只榛雞,足足有十二三隻,認真看上去,這場面還有點小壯觀。
花尾榛雞很是警覺,許毅讓大虎把動作放到最輕,兩人壓著一口氣,緩緩來到距離榛雞群三西十米的位置。
“不能再走下去了,就在這裡開槍吧。對準花尾榛雞群的中央開槍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