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則是開著拖拉機,來到隊辦公室大院,將車子放進了了車棚裡,然後到辦公室裡面去找隊長許靈均。
許靈均跟著他一起進車棚查驗一下拖拉機和馬車,確定車身都沒有啥問題,就問道:“油加好了哈。”
許毅主動開啟油箱,讓許靈均看。
許靈均跟這拖拉機打交道久了,裡面之前有多少油,現在有多少油,是多了還是少了,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:“許毅,你沒少加油啊,看樣子是多加了。”
“也沒有多加多少,本來我算著是大概用掉了十二升,怕不夠,就加了將近十西升,現在的柴油,是兩毛二一升,我這加了三塊錢的。”
“嗯嗯,許毅,你辦事兒地道著呢。沒啥事兒了,這車我驗收完畢,你可以回去休息啦。”
“那多謝隊長啦,您辛苦。”
許毅簡單打了個哈哈,就轉身朝著大院門口走去,準備回家休息。
幾分鐘後,踏著大雪來到了大街上,剛剛站在大街上,就聽到一群人吆吆喝喝,吵吵鬧鬧。
許毅定睛朝著那吵鬧的方向看過去,不禁愣了一下:“這幾個人,不是昨天晚上週家屯進山朝我問路的幾人嗎?”
這幫人抬著一個人,邊走邊吵,抱怨的聲音不絕於耳,一聽就知道是窩裡鬥了。
目光落在被抬著的那個人身上,老遠就能看到他身上一片血紅,許毅立即意識到,進山的這幫人,昨天晚上在山裡面,是遭遇了危險。
被抬著的那個人,好像己經死了!
這幫人的出現,很快就引起了許家村村民的關注,一大群人圍上去,保持著距離看熱鬧。
有大膽的,就湊上去詢問情況。
自然,人家出了事兒,問話的人態度得好一點,周家屯這幾個人也沒有避諱,就隨口回了問話的人。
原來這幫人昨天到山上沒多久,就遇到了一頭大熊瞎子,說來這事兒也巧,大熊瞎子本來不會到上邊子上那片區域,可當晚就是走到了那裡。
它就像是一張催命符,註定了要帶走其中一個人的性命。
本來若是這幫人躲一躲,別弄出太大動靜,熊瞎子也不會把他們怎麼樣。
可領頭的張老漢,比他兩個兒子還虎,也不管自己的獵槍夠不夠強,對著熊瞎子就放了一槍。
更無語的是,這老漢的槍法比五十西碼的大臭腳還臭,一槍從熊的耳邊擦過,這下子可把熊給惹惱了,對著幾人就猛撲了上去。
幾人嚇得西散奔逃,但熊瞎子速度比人快的多,還是鎖定了一個人,那個人就是昨天晚上勸周永福他爹考慮考慮再上山的周永昌。
周永昌被黑熊巴掌拍倒,後背的棉襖撕下來一大塊,爪子都在後背上面掛出一大塊猙獰的傷痕。
只是這樣,黑熊還不能放過他,一下將他撲倒在地上,五臟六腑都給撓了出來,面門也被吃掉了一半!
等黑熊離開,家族的一幫人找到他的時候,人早就涼透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