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代,女人在結婚之前,是不可能隨隨便便住在男方家裡的,葉雲依晚上必須得回自己的家,好在她家距離縣城不遠,就在城東北方五六里的地方,騎腳踏車一個來回,也要不了多少時間。
二炮說完這話,又看向葉雲依:“本來說讓她明天在家好好歇著呢,非要跟著去燒磚。”
葉雲依嘟嘟嘴,拍了二炮的肩膀一巴掌:“都說好的事情,你還反悔嗎?你明天可別不來接我,不然,跟你翻臉!”
二炮一副慫慫的樣子,陪著笑臉:“知道你好奇是怎麼燒磚的,你想去就讓你去,說好了接你,咋能不接你呢?”
“這還差不多,敢不聽我的,不要你了!”葉雲依掐著腰,嗔怪道。
“量你也捨不得。”許二炮一臉壞笑。
許毅看著這一對人打情罵俏,不由微微感慨:“年輕真好啊!”
他和楊雪結婚幾年,也依舊有這樣的愛戀,但他們的愛戀,卻沒有這般程度的熱烈。他們之間的愛,己多半轉化成了親情、信任,更牢不可破些。
許毅去把三蹦子的油箱加滿了,回來的時候,恰恰黑了天。
這個點,農機站那邊再過幾分鐘就要下班,但既然加滿了油,也就不必操那心了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清晨,許毅早早就起床了,剛剛一開門,聽到動靜的蜜兒也打開了自己的房門,小跑著出來。
“姐夫,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燒磚?雲依姐都能去,我也能去的吧?”
“你要去?”許毅皺了皺眉頭,“小丫頭,你最好別去,那邊髒兮兮的,你去了非得變成個小土妞兒不可。”
“我不怕,雲依姐都能去,姐夫,也讓我去吧!”蜜兒苦苦哀求道。
“你的作業寫完了嗎?”許毅盯著蜜兒,若有所思。
“寫完了!”蜜兒著急道,“我昨天就想著明天跟你們去地窨子,晚上一口氣把作業全都寫完了。姐夫,就讓我去嘛。”
“這事兒得跟你姐說說!”許毅提高聲音。
楊雪也己經起來,訕訕地從門內走了出來:“我不管,我去做飯呢!”
“嘿嘿,姐夫,我姐不管,全憑你做主。求求你啦,讓我去吧!雲依姐都能去呢,我咋不能去?”蜜兒還是這老一句話。
見蜜兒滿心地要去,昨晚就著急忙慌地寫作業,就為去地窨子燒磚準備,許毅有點於心不忍,一番思索之後,最終還是同意了:“去可以。但是,你得聽話,我們大人幹活,你就在地窨子裡好好玩,別亂跑。”
“那邊靠山,山裡面有野獸,你不能跑出地窨子的範圍,知道嗎?”
蜜兒連連點頭:“嗯嗯,姐夫,我知道了!放心吧,我就在地窨子範圍玩!看你們燒磚。”
聽到許毅和蜜兒頻繁提到地窨子,西只走獸紛紛跑了過來,金雕也飛到一邊,嘴裡發出“嘶嘶”的聲音,它們對這個詞彙很是敏感。
“姐夫,要帶著它們五個去嗎?”
蜜兒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,這目光之中,充斥著幾分期許,等待著許毅的回答。
五隻動物也都盯著許毅,這一幕,讓人感覺,它們都好有靈性!








